“呜!呜呜呜!”冰凉的药剂一接触到肠壁随即被吸收,埃厄温娜马上感觉到一股无法忍受的腹绞疼,连忙转身冲进厕格里一屁股坐好,接着便是从体内汹涌而出的污秽浊流朝着悬崖下方激射而去。
当肚子内的污物彻底排空,腹绞疼完全消失,埃厄温娜双目无神地走出厕格,只觉得自己的内心里好像又有什么东西碎了。
在主人的帮助下成功解决排泄难题的万里熠云直到吃完早饭,被盖德骑着从走出山洞营地,跟随在高山女王的屁股后面开始今年道路熟悉训练时,才算勉强恢复了精神。
时间在两处山洞之间的蜿蜒山路往返中不知不觉流逝,当三匹比赛母马和她们的骑手们又一次回到山洞营地时,已是正午时分,厨奴们做好的午饭所散发食物香气早已弥漫整个山洞。
母马们卸了马鞍,被力奴或自己的骑手在水池边简单地擦洗掉身上的尘土和汗迹,便牵到食槽吃饭,接着牵回到木棚午休睡觉。
大腿互相磨蹭起来的埃厄温娜眼巴巴地看米雪儿搂着盖德的胳膊走进了小木屋,只好像一只正在泄气的皮球那样躺到木棚隔间的稻草堆上。
闭上美眸尽量不去因上午剧烈运动而开始积累在小腹内的欲火,强迫自己快点进入睡眠,却没过一会听见了隔壁的隔间里传来奇怪的肉体碰撞声。
仗着比其他母马要长上不少的链子,埃厄温娜走出隔间去查探声音来源,随即看见高山女王岔开修长的双腿,俏脸朝面,上半身趴伏在稻草堆上,将胸前的两颗硕乳挤压至从胸脯的两侧溢出,刺有四颗红心图案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之人的反复冲击,她的蜜穴每承受一下冲击,那个刺有四个红心的翘臀都会像被用力晃动的果冻一般猛烈地颤抖几下。
而扶住着高山女王的纤腰,正反复挺腰抽插制造出埃厄温娜所听到的肉体碰撞声的人,正是她的亲生女儿兼骑手塞莉奴,这个可能只有十岁的萝莉女奴仍穿着她的骑手服式比基尼,只是胯间套上了一条固定着一只假阳具的三角裤,以此来干自己母亲的骚屄。
看到这严重违反世俗人伦的一幕,埃厄温娜如同中了硬化术一般呆若木鸡。
自从被迫当马之后,她早已在牧马场里见过不少住在同一个隔间内的母马互相以磨豆腐的方式互相抚慰彼此的身体,即使她不是同性恋也对女性之间的假凤虚凰有一定的认识,但母女之间这样搞,就实实在在地对她的精神造成了一波可怕的冲击。
探头张望的埃厄温娜也被这对正在“办事”的母女发现,塞莉奴似乎很不喜欢在此时被人注视,但又忌惮着对方是盖德最宠爱的母马,只能抿了下粉色的樱唇,低下螓首继续耕耘母亲的骚屄。
高山女王的反应就相当自然轻松,冲着埃厄温娜微微一笑,眨动美眸打出眼语:“抱歉,我们的动静吵到你睡午觉了,只是贱畜的骚屄太久没东西来过,就让塞莉奴她捣鼓一下,很快就会结束了。”
“啊,贱畜才是要说抱歉的那个,打扰到你了……”脸红耳赤的埃厄温娜缩回到自己隔间里的稻草堆上躺好,可一闭上美眸,脑海里就是隔壁隔间里正在发生的母女乱伦的画面,而且她隐隐感觉自己的骚屄变得更痒了。
不、不行啊,睡不着,下面还痒……在稻草上几经辗转,埃厄温娜不仅睡意越来越少,还感到体内的欲火越发高涨,而高山女王那边的肉体碰撞声还没有停息的迹象。
我、我才不是什么淫荡的母马,只、只是睡不着想找点事情做,对,找事情做……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的埃厄温娜从稻草堆上跪坐起来,凑到隔间的木板墙上寻找可以让她窥视另一边的缝隙。
得益于这个专门给母马休息的木棚做得并不是很讲究,又有点缺乏保养的关系,埃厄温娜很快在木板墙上找到了需要的缝隙。
透过这道细小的视野,她看见那对母女已经换了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