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场因呈椭圆形的关系,它的贵宾包厢只能阻挡低处的平民座位的窥探,可挡不住对面方向的贵宾包厢里的视线。
米雪儿刚想重新跪在盖德脚边,却被这位主人拽到身旁,按坐在沙发上,这样的待遇让她受宠若惊,连正在给葡萄剥皮的动作都停下了:“主、主人……”
“手可别停喔,我还等着你把葡萄剥好呢。”盖德无所谓地一把搂住银发书奴的纤腰,用右手指了指正从壶嘴中飘出白雾的青瓷茶壶。
不等米雪儿有所行动,要了烤羊腿和桂花酒的那名战奴连忙上前拿起茶壶倒茶,再把茶杯交到盖德手中。
吃下了米雪儿剥好的葡萄,又喝了一口气热茶后,盖德才慢悠悠地道:“你们都是我身边的女奴,我当然会疼爱你们了,只是最近疼爱埃娜比较多。我是把武技者之间的比武叫在泥坑里摔跤,既不懂也缺少兴趣,但是埃娜在我身边大半年了,我还没好好了解过她到底有多能打,这不就是个观察她实力的好机会么。”
“主人打算让她担任您的护卫队长吗?”米雪儿试探地问道。
“对啊,让一个有名号的女战士一辈子当母马那多浪费啊。”盖德从米雪儿递来的奶油蛋糕上咬下一块后,一边咀嚼一边解释:“再说,将来的雅拉城伯爵的现任奴妻是一匹比赛母马怎么说都有点离谱了,我又不打算再找一个护卫队长,那样要娶的奴妻奴妾就太多了。”
此言一出,三个女奴各有喜忧,喜的自然是米雪儿,皆因大部分贵族都会把自己从小陪伴自己的贴身侍女、护卫战奴娶作奴妾,甚至是奴妻。
等到他成家立业后,这些奴妾们除非能力实在不足,否则她们就兼任他的女管家、护卫队长等工作。
要是把她们放出去,嫁给别的男人,那么她们的经历与掌握的信息,很可能会被那位贵族的仇人利用。
因此盖德说不打算再找一个护卫队长时,在米雪儿她们听来,就是起码少娶一个奴妾。
身为女奴,她们无法决定自己的主人一生会娶多少个奴妻奴妾,但要是可以,她们还是希望盖德身边的女人能尽量少一些。
而忧的是那两名战奴,她们觉得自己应该是无法通过成为盖德的护卫队长,再成为他的某个奴妾这条路径实现阶级跃升了。
这时一声清脆的锣响响彻竞技场的上空,宣告着今天的比赛开始。
“开场啦,先看比赛吧。”盖德把单筒望远镜塞到米雪儿手中,再给自己加持上一个鹰眼术,盯着一个头顶用醒目的红色油漆书写着“一号”的闸门随着绞缆的拉拽而缓缓升起,一群穿戴着比基尼战铠、拿着各式木制武器的战奴从闸门后面的阴影中快步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