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戴上塞口球,她的打扮与比赛母马无异。
不过对于女奴来说,坦乳露穴和奇装异服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怪事,正正经经地穿上男人的衣服,只露出脑袋和手掌才是奇怪的打扮。
她雪白的乳肉上刺有马头、床铺、羽毛笔、剑盾共四个技能纹章,说明她是一匹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比赛母马,而她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刺有一个奖杯纹身,更是证明她曾夺得一次全岛大赛冠军的辉煌经历。
至于她作为一匹母马却没被拴在马厩,而她的阴埠上用亮绿色墨水刺成的双头鹰纹章便成为最好的解释——贵族女奴为了寻找刺激而去当母马当母猪当母狗实属平常不过,等哪天玩腻了就让亲人把自己赎买回来或直接恢复女奴身份。
过于沉溺这种刺激的贵族女奴也会就此以母畜身份度过余生。
这位布赫纳夫人对着镜头扭动几下娇躯,使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硕乳抖出一阵肉浪,代替挥手打招呼后,开口道:“大人还是称呼贱畜为奔洪跃马吧,今天贱畜的身份只是一匹退休母马,负责为大家讲解一些可能很少听说的赛马知识。”
“好的,布赫……啊,不是,奔洪跃马,还请为大家讲解一下吧。”
“乐意之至,不过难得恢复一次母马身份,却口吐人言,感觉怪怪的。”布赫纳夫人羞涩地微微一笑,开始讲解道:“大家都知道,人长时间生活在某种环境内,能力会渐渐适应环境,而这种能力很多时候可以通过血脉遗传给下一代,就像由基尔德女骑士调教而成的母马擅长在草地上奔跑,洛曼斯女武士调教而成的母马擅长在沙地上疾行,冰蛮人女战士调教而成的母马擅长雪地行走等等。但是我们人族始终不是精灵那样可以血脉特化到肉眼可见,利用血脉传承获得能力,始终不如由经验与知识获得的能力。万里熠云是由外来奴调教而成的第一代母马,她在雪地环境积累的知识和经验,是其他有冰蛮血统的母马所不具备,而这些知识和经验往往很难只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授给下一代母马。”
在这位前冠军母马的解说,不少观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么,这一场乡村赛要是这三位热门选手抽到同一轮登场,就是最激烈的竞争了吧?”
“没错,可惜飞涧蹬羚已经位处第一轮了,三雌决胜的大战注定无缘得见,也许带枷女士会听见我们的心思,而让雨林猛牛和万里熠云在后续的两轮中同台较量吧。”
……
山腰处的洞窟营地外面,随着裁判官挥动绣有金纹的黑旗,第一组参赛母马在骑手们的鞭策下冲出起点线。
马蹄踏碎积雪的脆响混杂着观众的欢呼,回荡在悬崖山道的上空。
盖德坐在小马扎上双手飞针走线地制作埃厄温娜所说的冰蛮式雪地蹄靴,眼睛却望向洞窟营地内悬挂的魔法幕布——对于有着高阶炼金师实力的他来说,这样双手和眼睛各忙各的一心二用早已不算难事。
他带着不放过半点细节的认真劲,观看着第一组母马你争我夺的赛跑。
假如那些有野心的亲戚们真的有心搞事,应该会想尽办法让他抽到第一轮出场的签,否则赛道上有预先设置的陷阱很容易被第一轮登场的母马引发,从而导致赛事中止。
难道是自己和父亲想多了,导致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