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喜欢我的脚……米兰丝妮看着盖德把自己的五颗脚趾依次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偶尔扫过趾缝,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美味似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让她猜测盖德的爱好应该包含女奴的长腿。
靠着加持在身上的蛮牛之力,盖德确认米兰丝妮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把她的美腿从自己的手中抽离后,他继续品尝着黑皮母马的玉趾,同时分出右手以指尖由下到上轻轻扫过她的脚掌。
不料这点轻柔的抚摸居然令米兰丝妮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猛地想要缩回被盖德捏住的美腿——后者自然仍在盖德手中纹丝不动,但不妨碍她的桃蜜臀原地跳了一下,上半身摔躺在床上。
一秒过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无比失礼的米兰丝妮一个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对已经抬起头欣赏着她困窘模样的盖德打出眼语:“请原谅贱畜刚才的失礼……”
“没关系,没想到你会这么怕痒。”盖德坏笑着继续指尖抚扫母马的脚掌,一遍接着一遍,看着她在痒感中扭动娇躯,欲逃开而不得的窘相。
“呜……呜……呜唔……”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令浑身酥麻的米兰丝妮如同水蛇般激烈扭动,将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甩来甩去,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想要求饶都控制不住表情来打出眼语。
她的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过去当战奴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保护脚底,连战靴内的衬垫都要垫上三层,以免在战场上踩到什么东西导致分神,可如今被盖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不断抚挠。
“原来你很怕痒啊,真是可爱啊。”说着温柔话语的盖德下手越发狠重,刚才以指尖轻抚变成了指节狠刮,很快便让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儿那般蹦弹,两只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可另一条没被盖德捏住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起来,俏脸早已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羞愧的红晕——她堂堂一个高阶战士,却被一个小孩形态的男人挠脚心而失态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看来你的脚板确实很敏感啊。”总算停下挠脚板的盖德笑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本以为埃娜的腰侧已经是全身的软肋了,没想到你的软肋比她还致命。”
喘着粗气的米兰丝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琥珀美眸中隐隐泛着泪光,既是出于委屈,也有痒到生理性上忍不住的流泪。
她吃力地压制着体内因痒感带来的笑意,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带着情真意切的求饶:“主人……请……不要这样折磨贱畜了……”
“那你说点好听的?夸夸我也可以。”盖德笑着拍了拍黑皮母马的小腿,“或者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主人吩咐……”
“以后我要是召你来侍寝,都要让我给你脱蹄靴、舔脚趾、挠脚心。”
米兰丝妮的俏脸马上垮了下来。
“哎呀,嘴上说的好听,但真要干活了却不肯,还是调教得不够呢。”故作为难的盖德绷住小脸一会后,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松开了米兰丝妮的脚丫,为她脱掉另一条美腿上的蹄靴和白丝过膝袜,“你的脚丫挺好玩的,不过今晚就玩到这里吧,上床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两只蹄靴都脱掉的米兰丝妮不禁松了口气,然后顺从地爬到床上,将螓首埋进枕头里,上半身也压在床单上,壮观的豪乳因而被挤压变形,无法容纳的部分乳肉往两侧溢出,大腿敞开以膝盖为支点撑起,将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臀肉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她居然觉得跟被盖德挠脚心相比,被他的肉棒捅进骚屄是一件更容易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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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尼玛的,青梅出来挨打XDDD。
之前米兰丝妮关于身上的纹身图案以及一部分她的人际关系要找回前面的稿子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