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地笑着的老罗格搓了搓手:“大人放心,后面有个大马厩,足够容纳您所有的母马。”
盖德点点头,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瑟莱丝吩咐道:“把母马解下来,牵去马厩安顿好。货物不用卸了,留两个人看着就行。”
“遵命,大人。”瑟莱丝应了一声,招呼其他车夫女奴开始忙碌。
很快,埃厄温娜听见身后传来锁扣打开的碰撞声,随后勒紧身体的皮革带一条接一条地松开,尽管双臂尚未解开,不过她总算可以大幅度扭腰摆臀,好活动一下酸痛的肩颈,金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然后跟随牵着她链子的瑟莱丝往旅馆后面走去。
经过盖德身边时,冰蛮母马忍不住侧头看了主人一眼。
盖德正仰头和米雪儿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失落,不过随即压下继续迈步前行。
马厩在旅馆后方,由一排低矮的石砌房屋组成,屋顶和隔间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干草。
里面已经拴着几匹真正的马,还有三个穿着蹄靴并被反捆双臂的女奴,显然她们也是母马,不过身材比埃厄温娜矮小许多,肌肉也不如她发达,饱满的丰乳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马头纹身,见有新人进来便抬起螓首好奇地张望。
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被牵到马厩旁边的水池旁,脱去蹄靴、解开捆绑,仅留下塞在菊穴里的尾巴肛塞,然后由车夫女奴擦身清洁。
瑟莱丝的擦拭温柔而认真,毛巾细腻柔顺,清水冰凉舒服,拉车奔跑了一天积累的疲劳和汗渍尘垢都由此被带走。
恢复了一身清爽的母马们重新被捆绑起来,两三匹为一组赶进一个空着的隔间里。
里面的条件比牧马场的隔间还要糟糕,干草堆看起来也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埃厄温娜并不挑剔,在极北冰原上的时候,她为了躲避暴风雨还钻进过冰原牛的尸体里,这点潮湿算不了什么。
令她感到为难的是当瑟莱丝把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拴到这个隔间门口的木柱后,米兰丝妮也被牵进这个间隔。
“你们俩先在这里过一晚吧,明天应该能给你们换更好的地方。”瑟莱丝说完便把米兰丝妮的链子也拴在同一个木桩后走人了,留下这两匹同样魁梧壮硕的母马在隔间面面相觑。
隔间门口的柱子上挂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照得两匹母马的身影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地晃动。
埃厄温娜低头看了看从自己美颈上引出的链子,又看了一眼拴在同一个木桩上的米兰丝妮的链子,一时不知该做点什么。
自从她被迫当马以来,从未和别的母马共用一个隔间过夜。
在牧马场里,她有自己独立的隔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是独处的空间,让她可以在夜深人静时躺在干草堆上,望着天窗外的星星,想念极北冰原的雪。
如今她被迫与米兰丝妮共处一室。
黑皮母马站在隔间另一侧,与埃厄温娜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琥珀美眸放出警惕的视线聚集在眼前这具与自己同样魁梧壮硕但雪白无暇的娇躯,像是随时提防她会扑过来。
黝黑的肌肤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不想理会自己的手下败将的埃厄温娜缓缓蹲下,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干草堆,将那些比较干燥蓬松的部分拢成一团,然后侧躺下来,金色的马尾长发散在身下,假尾巴从臀缝间延伸出来,搭在干草堆上微微翘起。
这时艾芙洛被一个车夫女奴抱着送了过来,小母马被解开了眼罩,但塞口球还戴着,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
她被放进米兰丝妮的隔间里,一落地便踉跄着走到母亲身边,蜷缩着躺下。
米兰丝妮侧过身体,将女儿护在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看着这对母女,心中又泛起羡慕与嫉妒,只好闭上了美眸不看她们。
当旅馆大厅的方向飘来阵阵酒精与炖肉的香气时,七八个穿着围裙的旅馆侍女提着藤篮子和木桶过来,随后从藤篮里取出一碟碟面包和炖肉,而一半木桶里装着木碗,另一半木桶则倒出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侍女们按照母马们的数量按份把食物摆在各个隔间的门口,再帮母马们解开塞口球,便提着空空如也的藤篮子和木桶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