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个来回。”这一回薇拉的报数声终于能够听清了,在米兰丝妮努力起身的时候来到她身边,“差不多一万两千米,还是保持着高负重状态用高速度跑出来的,黑色飓风,你让贱奴很惊喜,相信盖德大人也会很高兴。”
米兰丝妮没有回应,不是她不想而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严重的疲惫与缺氧令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雾,耳畔隐约回荡着薇拉喊人的声音,听见有人快速跑近的动静,随后几双纤手同时伸过来,把她从地上翻了过来。
阳光直射在脸上,刺得黑皮母马眯起美眸。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过来吗?她好烫耶。”力奴帮忙给母马翻身有些担忧地看向蹲在旁边的调教师。
“脉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纤手按在米兰丝妮湿漉漉的颈侧,然后顺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厚厚的乳肉聆听着底下那颗心脏此刻的疯狂跳动。
“不过体温真的太高了,万一中暑就麻烦了,快拿来毛巾和冰块过来,糖盐水也要。”
“来啦来啦。”战奴们已经把猎弩放下,扛着那两个装满各种工具的箩筐过来。
很快,一块浸过冰水的湿毛巾覆盖上米兰丝妮的额头,冰凉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
更多包裹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擦拭着汗水带走热量。
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开她的双腿,有人掰开她的臀瓣,那些毛巾无孔不入地探进她身体的每一处褶皱和缝隙,把她从剧烈运动后的燥热中解救出来。
“唔……”当一块冰凉的毛巾贴上被米兰丝妮的汗水浸湿的蜜穴时,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大腿想要并拢就被力奴牢牢按住。
正拿着冰毛巾为黑皮母马擦骚屄的薇拉一边用劲一边严肃地警告道:“别动,你的骚屄热得很热,运动过度后不及时散热很容易坏掉的,难道你想再也体会不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吗?”
意识越发模糊的米兰丝妮已经没力气用来挣扎,只能任由那些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靠着最后的那点力气,她侧过螓首,透过模糊的视线寻找女儿的身影。
艾芙洛本来就站在薇拉的旁边,黝黑的小脸居然变得煞白,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里噙着泪花,纤细的娇躯微微发抖。
她想跑到母亲身边,奈何被一个力奴拽着链子拦住,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注视母亲被力奴们抢救兼折腾。
把这副模样的女儿看在眼中的米兰丝妮心疼之余也想告诉女儿自己没事,但她连眨动眼睑打出眼神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尽力扯动嘴角,给艾芙洛一个装作轻松的笑容,就合上了美眸,任由疲惫将她拖入黑暗。
战奴、力奴和调教师一通忙碌后,通过手掌接触感受着母马传回的体温,薇拉宣布道:“她的体温降下来了,抬她到一边再扎个小帐篷给她休息,再喂糖盐水,她能喝多少就喂多少。”
力奴从箩筐里翻出两根支撑杆和几张毯子,很快搭起一处半人高的小帐篷,战奴们则七手八脚地把米兰丝妮抬了进去,接着力奴又拿来个涨鼓鼓的牛皮水袋,坐在小帐篷门口,让米兰丝妮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用牛马水袋给这匹黑皮母马喂饮里面的糖盐水。
“好了,小墨玉,现在轮到你了。”薇拉用马鞭轻轻托起艾芙洛的小下巴,“你妈妈已经给贱奴展示了她的极限,现在贱奴要知道你的本事。”
艾芙洛怯生生地看着薇拉,又扭头看了看躺在小帐篷里的母亲,咬了咬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老大的塞口球,小脑袋用力点了点。
“贱奴不会让你跟你妈妈一样跑得那么厉害,你这个小身板现在也不可能跑出什么好成绩。”薇拉拿起之前给米兰丝妮计算的那个沙漏,在黑皮小母马面前晃了晃,“贱奴要先看看你的速度和爆发力,毕竟你还小,可塑性很强,将来是当赛马、驮马、或者是表演用马,得看你自己的天赋。”
艾芙洛右脚轻轻跺了一下表示明白。
薇拉指了指不远处一条用白灰画出的直线,大约五十米外立着一根木桩:“从那条线跑到木桩那里再回来,贱奴会给你计时。先跑一趟不带负重的,尽你最快的速度去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