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透过塞口球发出沉闷的呼哧声,晶莹的汗珠纷纷从黑绸般的皮肤上冒出,然后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往下淌,最后挥洒到她来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
负重背包压得她开始不得不半弯着腰,负重腰带两侧的帆布口袋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蛮腰,小腿上的沙袋里面的沙子似乎在某个时间,被人不知不觉替换成铅块,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觉得比之前变得更加沉重。
“唔……唔……”看着母亲在奔跑中逐渐显露疲态却仍旧咬牙坚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红了,向薇拉走过去想打眼语为母亲求情,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充当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
艾芙洛敌不过力奴的力量,只好先冲对方打眼语:“贱奴想求求调教师姐姐,妈妈太可怜了……”
“你还先可怜可怜自己吧。”力奴嘲笑着捏了黑皮小母马的乳头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来,跪着也行,别给你妈妈和薇拉姐姐添麻烦,不然你也会有麻烦。”
“呜……”无可奈何的小母马只好咬着塞口球,用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紧紧追随着母亲越来越慢的身影。
二十五个来回。
米兰丝妮的步伐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性的挪动。
她已经无法保持之前那种重心稳定的正常步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汉踉跄的狼狈模样。
薇拉见过很多在体力被榨取到接近极限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奋力奔跑的母马,一如现在的米兰丝妮,她以为米兰丝妮大概配合着跑个六七成体力后就找借口停下,没想到这匹黑皮母马比想象中要顺服,那么有些调教就可以提前了,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艰难挪动的黑皮母马,俏脸上的满意之情再添几分,又拿起羽毛笔在小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
“呼……呼……呼……呼……”气喘如牛的米兰丝妮咬紧塞口球继续往前跑,她的腿脚已经发软,每一步落下时膝盖会严重弯曲,像是随时可能跪倒在地上。
“三十个来回。”薇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中多一些显然易见的兴奋,“黑色飓风,你已经跑了相当于三倍标准赛道的路程,对于一个刚入行的萌新母马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但贱奴要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别停,继续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动累倒为止。”
米兰丝妮继续在奔跑,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个来回,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远处那排围栏以及脚下这片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草地。
肺部的灼烧感早已从刺痛变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纸。
腿脚已经不再是她的,它们只是在某种机械的本能驱使下交替迈动,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汗水模糊了视线,透过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条用她自己头发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从身后笔直飞扬的状态垂落下来,无力地耷拉在臀缝间,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左右摇摆。
身上的负重背包和腰间两侧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每一次迈步都感觉整个人要往地面陷进去。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报数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令人听得不太真实,但米兰丝妮光是让自己继续奔跑就耗尽所有力气,根本无法分神聆听调教师的声音,接着她的左脚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开始倾斜。
米兰丝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壮硕的娇躯向前扑倒,被护膝包裹着的膝盖率先撞上地面,然后没有胸兜保护的哈蜜瓜豪乳,最后后是整个身体,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轰然倒下,溅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远才终于停下。
“唔……”米兰丝妮趴在草地上,透过塞口球的闷哼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两颗硕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来,蜜穴贴着地面,能感觉到泥土的潮湿和冰凉。
她试图以膝盖撑地再用蛮腰的力量拉起身体,两条早已酸软的大腿蹬踢了几下便再也使不上,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鲸鱼那样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