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贱……贱畜不是……贱畜没有……只、只是……”埃厄温娜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那种行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小声嗫嚅,“……对、对不起……贱畜……贱畜知错了……”
“哈哈哈哈……呃啊……”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盖德开心笑了起来,但发笑牵动了他某处看不到的伤口,让他微微蹙了下眉。
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抹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认真,“好了,不逗你了。埃厄温娜,谢谢你。”
埃厄温娜抬起螓首,难以置信地看着盖德,而盖备迎上她的视线,天蓝色的眼瞳在幽蓝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深邃。
盖德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单词都清晰而郑重:“谢谢你不顾自身伤势,拼命挣脱束缚。谢谢你在绝望中也没有放弃,想尽办法寻找生机,更要谢谢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温暖分给了我。我知道那有多疼,多难熬。”
年轻的炼金师抬起一只尚且能动弹的手,轻轻拂开埃厄温娜前额上被汗水和雪水濡湿的发丝。
“如果不是你这份执着的努力,我可能真的就永远睡过去了,是你救了我,埃厄温娜。”
这番话如同暖流,冲垮了埃厄温娜心中因羞耻和自责筑起的冰墙,一股热流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欢带来的热度都要真实和滚烫。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她用力眨了眨眼,想将那股酸涩感逼回去。
“主人……”埃厄温娜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
盖德看着她美眸中闪烁的水光和那副感动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的坏笑又悄悄溜了回来,不过这次柔和了许多:“当然,一码归一码。你趁主人昏迷行犯上不轨之事,这笔账我们回去再慢慢算,得好好调教你这个淫荡的骚母猪,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序。”
埃厄温娜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马上被新的羞窘覆盖,不过这一次心底那抹暖意并未因此消退。
她红着俏脸,顺从地应道:“是,主人。贱畜任凭主人责罚。”
以前部落还未迁入炎夏帝国的时候,母亲做了错事之后,也会被父亲处以各种惩罚,或被捆绑起来打屁股,或被拴在帐篷门口罚跪……不一而足,但每次惩罚结束后,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只会变得更好。
大概现在她和盖德也处于这种关系吧。
盖德轻低头看着怀中仍因羞怯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埃厄温娜,扯出一个略带痛楚却自信的笑容:“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身上得备上几瓶强效治疗药剂,不能再让我的万里熠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温暖主人了。好了,现在轮到我干活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的坐骑挡在前面。”
不等埃厄温娜询问他要干什么,盖德已经抬起右掌,五根手指飞快舞动,勾勒出玄奥的施法手势,双唇轻轻开合默念出咒语。
微弱的魔力灵光在他指尖闪烁,先是两道柔和的暖白色光芒分别没入他自己和埃厄温娜的体内——恒温术。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被驱散,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羽毛中,一直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紧接着是土黄色的微光闪过,一层淡黄色的泥土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两人的皮肤表面蔓延,直到覆盖全身并凝结成另一层坚韧的皮肤——石肤术。
这能有效抵御等会儿可能发生的摩擦和挤压。
最后,盖德念出了第三段咒文,淡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泡般笼罩了他们的口鼻——水下呼吸。
“水下呼吸?”埃厄温娜感受到鼻腔和肺部适应水下呼吸的奇异感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他们被埋在雪里,要水下呼吸做什么?
难道雪层之下还有地下河?
这时盖德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他双手虚合,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他掌心骤然生成,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抓紧我。”盖德吩咐一声,便将手中积攒的火焰往前推出,化作一道持续喷吐的火舌开始烫烤头顶和四周的积雪。
明白主人要融雪解困的冰蛮女战士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