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得自身各处一起发出刺痛的悲鸣,想要阻止大脑继续做这种近乎自残的行动,但她银牙紧咬,继续拱腰挺起,让盖德的肉棒被动的在自己花径内驰骋。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来了……啊呀……主人……坚持住……哦……疼……贱、贱畜在这里……”交欢的快感与身体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温娜的神经系统内奔涌,令欢愉的娇喘与吃疼的嗯哼交替从她的檀口吐出,但是这种负距离的肌肤相亲的确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温暖传递出去了。
“啊……呃……疼……哦……”随着交欢的持续,埃厄温娜发现除了引发身体各处的伤痛以外的另一个问题:每次她挺腰套弄,令盖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会迷糊一点,虽然这样会让她感觉的痛楚减轻,但同时意识着她离高潮的状态更近一步。
若是平时,她自然乐得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弱”,在盖德的征服与鞭挞下迷醉,然后在高潮后昏昏睡去。
可如今被埋于雪下,熟睡几乎等同于死亡,她必须一边保持交欢为盖德摩擦生热,又要一边维持清醒,避免两人都冻死。
“主人……呜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来……啊……求求你……啊……贱、贱畜……喔哦……要……唔……坚持不住啦……”埃厄温娜的意识被快感一点一点淹没,快要维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动作。
可惜事与愿为,随着时间积累的快感最终还是达到了冰蛮女战士能忍耐的极限,伴随着一阵在这雪底下狭小空间的绵长呻吟,她还是高潮了。
壮硕的娇躯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股爱液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洒在身下的积雪上,直到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安静下来。
高潮过后,无边的疲惫和沉重的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续侵蚀着埃厄温娜的意志,与她本就不轻的伤势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力量。
她感觉到怀中的盖德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我……我还是……撑不住了……不仅没救到主人……反而……因为我的柔弱……害得我们……都要在这里……”这个消极的念头一从埃厄温娜的脑海中萌生,就像野草一样不可抑制地疯狂滋生开来,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成了最后压倒她的稻草。
她试图再次睁大眼睛,但那对漂亮的碧绿美眸如同灌了铅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合拢,最后映入她模糊视野里的是魔法装备好像也在逐渐暗淡的蓝光,以及盖德枕在她豪乳上的安静侧脸。
对不起了,主人……冰蛮女战士在心中无声地道歉,随即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寒冷和疼痛似乎还在身体的深处隐隐作痛,但一种奇异的拍打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落在了她的俏脸上。
“呀……疼……”埃厄温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睑,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德那双已经睁开的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的眼睛,他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嘴角正勾着一抹让她心慌意乱的弧度。
“哦?醒了?”盖德的话语带着不自然的抽气声,可能也是因为身体受伤而被疼痛所影响,不过他平时那股自信从容已经回来了,“看来我的万里熠云果然非同凡响,被雪崩冲得浑身是伤,还被活埋在这雪坑里,疼得像要散架了,居然还有心思拉着主人挨操受种,趁着我昏迷不醒,你这骚母猪倒是很会抓紧机会揩油偷吃啊。”
埃厄温娜的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即昏迷前那羞耻至极的画面如同雪崩般轰然涌入脑海:自己如何主动套弄,如何挺腰迎合,如何在高潮中失控……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周围的积雪再把她埋深一些。
她俏脸染满红霞,连耳根和美颈都染上了绯色,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盖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