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厄温娜低头弯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六块结实的腹肌依然清晰可见,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
她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颗盖德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悬挂在左乳头上的赛马奖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个用于彰显比赛母马身份的东西无言地提醒埃厄温娜,她成为盖德的女奴兼母马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盖德宠幸她的次数多得她根本数不清,几乎每个晚上,只要他在牧马场里过夜就会来她的隔间。
有时候是温柔的前戏和漫长的缠绵,有时候是匆匆忙忙的宣泄,他射在她身体里的种子,多得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可就是没有怀孕。
为什么会这样子?
埃厄温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部落里,女人只要能生育,通常很快就会怀上。
那些嫁给猎人的女人,往往婚后一两个月就会有消息。
而她作为一个身体健康并且正值盛年的女战士,被一个男人频繁宠幸了一年,肚皮却始终没有动静。
是盖德的问题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埃厄温娜的心里,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海雷丁家族就没有未来可言,起码盖德所在的海雷丁这一支血脉便没有未来,因为在这个国家只有男性才能成为继承人,一旦男性死绝,女眷们只能被旁支的男性亲戚所继承……
“唔?”力奴感觉到链子忽然绷紧,回头看了愣在原地的冰蛮母马一眼,开口询问:“万里熠云,怎么了?”
埃厄温娜摇摇头,重新迈步跟上。
盖德不会有问题,他不能有问题,否则她无法想象哪怕自己将来摆脱母马身份,也只会在盖德某一天去世后,再成为某个男人随意处置的玩意。
那么,是自己的问题?
但这个念头比刚才怀疑盖德的念头更可怕,一旦生出来就怎么都甩不掉了。
埃厄温娜想起当初神奴给她检查身体时说过的话——“居然是个处女呢,真没想到。”当时她只觉得羞涩,现在想来,二十岁的女战士还是处女,在冒险者这个圈子里确实罕见。
那些女性冒险者大多很早就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各种便利了,而她一直守着那层膜,是因为部落的传统,是因为她对这种事有本能的抗拒。
可这是不是也说明,她的身体其实是有什么问题?
埃厄温娜又想起部落里那些不能生育的女人。
她们被丈夫嫌弃,被族人疏远,最后往往只能独居在部落边缘,随着衰老而丧失独自狩猎的能力后,只能靠大家接济度日。
冰原上的生活太残酷了,每一个能生育的女人都是部落的宝贵财富。
不能生育的女人就是废物。
而在贸易联盟呢?
想到这里的埃厄温娜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训练的母马们——她们中有很多挺着大肚子还在跑步,按照牧马场的规矩,母马哪怕在怀孕期间也要保持训练,最多是训练强度下调,或干脆只进行基础训练,直到临产前才会被送进产房。
生完孩子,休息几个月,又要重新投入训练。
一匹合格的母马,不仅要能跑,还要能生。
盖德对她许诺过,她要是能生下男孩,就可以不用当母马了。可万一她根本就生不出来呢?
这个念头让埃厄温娜的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她想起那些被送去惩戒房的母马,想起那些被送上断头台的母马,想起踏雪魅影被皮袋套住脑袋时挣扎的样子。
现在盖德对她很是宠爱。
可是如果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呢?
如果她跑不动了呢?
如果她老了呢?
她会变成下一个踏雪魅影吗?
“唔……”埃厄温娜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脚步又顿了顿。
力奴再次回头看她,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和警惕——这匹母马今天刚回来怎么变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