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小婊子,把你的屁股夹紧些!”正在喘息着的男人一边抽打着托托莉的臀肉,一边加快了了下体的运动,山洞中回响起其他人放肆的淫笑声。
“呜,呜呜呜呜!”托托莉眼角溢出泪水,被自己棉袜和布团堵住的小嘴只能无助的抗议着。她和咪咪已经被这些强盗抓住两天了,尽管一直戴着眼罩,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在场的所有男人轮番使用过,自己的好友咪咪想必也是如此。这些粗鲁下作的男人有的喜欢把玩她小巧的双乳,有的则是喜欢将自己硕大的阳物插入她娇嫩的菊穴,来让她发出痛苦的哀鸣;不过大多数还是像这个正在挺着下身的男人一般,只是一味的将自己浑浊滚烫的精液倾注在托托莉紧致而温暖的阴道中;起初托托莉还扭动着身体做些无谓的挣扎,而现在被奸污了两天的她精神上已经麻木了一般,只是被动的承受着强盗们的猥亵。
两天来,这些男人日夜不停的使用着二人,托托莉甚至已经能隐约从插进自己体内的阳物形状判断出是谁正在凌辱自己,原本未尝人事的小穴现在已经饱尝性爱的快感,然而这只是让她感到烧灼神经的痛苦与耻辱。男人们一刻不停的轮番抽插已经让她俩的下体变得红肿,尽管每天晚上男人都会扒开她们的小穴,然后淫笑着用冷水冲干净她们的身体,看着她们柔弱的身体被刺激的抽搐取乐,但此时的两人身上还是沾满了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水以及男人们的精液。
唯一能让这些野兽们稍稍停下的办法,就是夹紧自己的小穴,让男人们尽快射精——尽管内心极度排斥着这种事情,然而被轮流奸淫的身体似乎已经不自觉的习惯了一般按着男人的话语做出回应,这让她被堵住的喉咙不住的发出悲鸣。
可是,再大的痛苦,也掩盖不了她听到咪咪被凌辱时那凄惨的声音所感受到的悲伤与绝望。
或许是因为要强的性格,在刚开始的凌辱中,咪咪只是咬紧嘴中的布团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而这只是激发了强盗们更加强烈的施虐欲望。男人们粗暴的撕碎了包裹住少女最为珍视的部位的那一小片布料,让咪咪的阴部和翘臀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然后便毫无怜惜的轮流起被捆成粽子般的少女。娇嫩的肉壁仿佛被一根根巨大的阳物撕裂、贯穿一般,没有前戏和情趣的插入起初让咪咪痛的快要昏死过去,男人们几乎是把她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着——
咪咪最初只能从无休止的奸淫中感到痛苦与耻辱,任凭泪水润湿了眼罩,紧咬着布团,甜津被织物全部吸收,发出喘息与无助的呻吟。然而,在男人们的精液一次次不知疲倦地填满她的小穴之后,她的神智变得模糊,原本光洁的下体在男人们的反复抽插中已经有些红肿,习惯了疼痛的身体开始感受到违背本意的快感,甚至让她不自觉的发出娇媚的呜咽声,肉壁开始也时不时的夹紧男人的阳物。意识到这点的咪咪羞耻的直颤抖,男人们显然发现了这一点,淫笑着变本加厉的侵犯着她,时不时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咪咪夹杂着快感与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山洞中,而这只是更加激发了强盗们的兽欲——
整整两天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变的敏感起来,男人们肉棒的插入不再让她感到疼痛,只是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接连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而一旁没有她这般坚强的托托莉被凌辱时的哭声与有些淫乱的呜咽更是像针一样刺入她的内心,让她懊悔着自己的弱小无力。
此时,强盗中身材最为健硕的男人正在抓着咪咪乌黑亮丽的长发,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反复抚摸着她白皙光洁的大腿和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一边用自己格外粗壮的阳物抽插着她不由自主变得湿润的小穴。尽管这几天已经被开发了不少,这个尺寸还是让咪咪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哀鸣;而最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还在渴望男人将那个滚烫巨大的东西插的更深一些——咪咪别过头去,徒劳无功的想挣脱男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