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绥安没接他的话,而是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自己肩膀上的新鲜咬痕,又似是欲言又止了一番后,才用一种很怪异的语气开口:“你咬我。”
哨兵表情又呆愣了回去,傻乎乎地”啊“了一声后冒出一句”对不起“,因为听上去实在过于实诚,让严绥安都无法判断出此时此刻的萧时辰是否真的还醉着。
“啊,都那么晚了。”
严绥安顺着萧时辰的视线回头看,看到了他卧室墙壁上的时钟在刚刚走过了一点三刻的点。
随后又是在他没有任何防备之际,被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扯倒在床上,与同样侧卧的哨兵面对面。
罪魁祸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错了,不仅上扬着嘴角,还离他凑得更近,两个人的额头之间仿佛只差那么个一厘米左右就可以贴在了一起。
“严绥安,给你讲个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
严绥安觉得自己也是不想再作出什么反抗了,顺着对方的话问下去,同时无形的困意也涌上心头,每多眨一下眼皮的重量就多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发困的痕迹表现得太明显,他好像听到了对方的一声轻笑,而后自己的双眼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给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