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薛崭有些不知所措,唤了一声,道:“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掉进火坑。
薛运娘没理他,跑远了。
“你啊。”
杜五郎匆匆教训了这一句,连忙追了上去。
回到了新房里,只见薛运娘正趴在榻上哭得厉害。
杜五郎上前,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运娘,我知你在哭什么。”
“呜呜。”
“他们心里都觉得丈人死了好,只有你在哭他,我知道的。”杜五郎挠了挠头,低声道:“我会陪你给他办完丧,尽一份孝心。”
“五郎……”
“其实我很懂你的,小喜鹊掉下来你都会照顾好,何况是你阿爷。”
数日之后,柳湘君带着薛家几个儿女在长安城郊给薛灵办了丧事。
送葬的队伍寥寥无几。
“给你赌吧。”
薛崭狠狠地捉起两大把纸钱,猛地往天上洒去。
“孝敬你的,阴曹地府里赌个痛快!赌啊!”
纸钱很轻,随风飘荡,众人心里也不再那般沉重了。
薛崭如今已带着家人回到了长寿坊薛宅,学着撑起门户,同时,薛白也允许他学着做些事情。
处理了丧事,他迫不及待便策马赶到长安城郊一处农舍。
“凉叔,姜叔,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