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于否,看在何处。”杨銛道,“若在秘书省有一套铜版活字,便能有大用处。”
李岫稍稍一愣,试探道:“不知国舅此言何意?”
杨銛笑而不语,站在他身后的元载遂准备说话,却被他摆手止住了。
稍等了一会,有小吏过来禀道:“李监,秘书省校书郎薛白求见。”
李岫笑着,摇头道:“国舅与薛白跑来逼迫我,倒不如问问我阿爷答不答应?”
“你听了状元郎如何说不迟。”
“也好。”
李岫看向堂外,见薛白还没有换上官袍,由此便可见其做事到底有多雷厉风行。
两人不久前还因私事有过争执,此时见面却只谈公事。
“十郎请看,这是秘书省的上书,很快将有三个举措。”
“你们好大胆,不问我阿爷……”
“秘书少监是左相,十郎认为他会瞒着右相吗?”
李岫稍稍皱眉,目光看向那些举措,明白了薛白的意思。
顺圣意而为,李林甫不会反对,那么只要当他是默认此事的,大家直接办事情,反而会轻松很多。
“左相已上书了?”
“是,许王也同时入宫了。”
李岫皱眉道:“你们希望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