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差们当然说不出任何判例来,应道:“我等只是奉命拿人,与我等说有何用?如何定罪,自有大司寇断案,要分辩,你们到刑部大堂上分辩。”
杜五郎当即道:“去就去!我还正想去刑部瞧瞧。”
薛白亦不怕去刑部。
下一刻,韦述已拍了拍他的肩,道:“且坐回去,继续考试。”
一老一少两人对视了一眼,薛白让开。
“岁试继续。”
韦述说着,踹了杨暄一脚,亲自赶开诸生徒,任由官差把郑虔带走。
之后,这个年迈的国子监祭酒点了几个生徒,让他们把卷子交了,叱道:“抄?老夫眼还没花!”
薛白重新坐下,执笔填着帖经,脑中却依旧还在思虑方才之事。
好不容易考过帖经,后面还有两场。
收卷的间隙,他心念一动,起身掀竹帘而出。
苏源明当即赶上前,给了他一个眼神,领着他避开诸生,拐过长廊进了一间公房。
韦述正站在公房中,问道:“你要去何处?”
“只怕郑博士牵扯的案子不小,且与学生有关。”薛白道:“此事更紧急,岁试可否推迟?”
“不能。”韦述叹息,带着些提醒之意,道:“若停了再开,便不由老夫主持了。”
薛白一听便明白,这位祭酒私下里受到了一些压力。
有人不希望他通过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