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刨木花。”
“有何好看的。”
“我觉得看得高兴。”颜嫣道:“感觉身体都变好了。”
“是,你可以靠看刨木花治病了。”薛白随口嘲笑了一句。
但等到天黑,工匠们都回家歇了,他也会亲自刨木花给颜嫣看。他不会木工,就是纯刨,渐渐也觉得刨木花十分解压。
他以前跟老奸巨滑的人待久了,人会变得城府深沉。但与颜嫣待得多了,就容易变得这般傻气。
“夫君,你那么喜欢当官,现在没官当了,是不是很烦。”
“我估计,圣人就是烦我当御史了,整天弹劾这个、劝谏那个,干脆罢了我的官职,等这次给他献个贺礼,他会重新封我官的。”
“那你不就又成狎臣了吗?”
薛白一时倒是被问住了。
到最后,他也没回答颜嫣这个问题,岔开话题,让厨娘来把刨出来的木花收走当火引子。
……
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没过多久,五月二十二日,忽有客来访。
“建宁王?”
薛白收到拜帖时,正与妻妾家人们在下跳棋,闻言颇为惊讶。
“你认得他吗?”杨玉瑶问道。
“见过一两次。”薛白回忆道:“该是天宝五载,我对付李静忠时见过他,当时不是太愉快。”
“那他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