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就男宠,有甚好忌讳的?”
他们说的是张易之,当时人们称张易之为“五郎”,张昌宗为“六郎”。
张四娘道:“此事我是听阿娘说的,因五叔很得则天皇帝的宠爱,则天皇帝不许他与旁的女子有染,每次他回到私宅,都居于高楼之上,并撤掉梯子。我祖母担心五叔绝嗣,于是暗中命令身边的婢女夜里偷偷登楼,侍奉五叔,她后来怀了身孕,生下来的孩子……便是阿兄你。”
“我不信。”
张四娘拿起一面铜镜递过去,道:“阿兄你看,你这眉眼、相貌,若非五叔这样的血脉,如何能这般英俊。”
杨国忠道:“外甥像舅罢了。”
话虽如此,他想了想,却觉得自己不能将宝全押在杨家,也该提升张家的地位权力,有备无患。
“这样,你去联络些亲朋故旧,上表申告,恢复五舅、六舅的官职爵位,再从张家选一个兄弟,我设法给他封个官。”
“阿兄信我了?”
“我能信你?”杨国忠当即伸手解了张四娘的腰带,“来,我信一个给你看看。”
张四娘并不抗拒,应道:“我阿爷死后过了十月我才生下来,我阿娘说是晚产,可谁知我是不是阿爷的女儿。”
“不重要,到头来张家还不是靠你这女儿恢复了官爵。”
“真能行吗?圣人那么忌讳则天皇帝。”
“能行。”杨国忠想了想,道:“圣人若是不喜杨家,又要任用我理财,会答应我的。”
他想着试探试探也好,毕竟这场大火,连他也看不懂圣人的心思了……
***
天明,一群侍女们捧着食盒从杨国忠宅到了虢国夫人府。
杨玉瑶正与两个姐姐在西侧院的堂上说话,因还没找到杨玉环而忧心忡忡。
“先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