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不由人,朝廷派了旁人来处置南诏一事。
七月初二,得知杨国忠已到了新都,鲜于仲通迫不及待招过他弟弟鲜于叔明,道:“你留在益州,我亲自去新都县迎国舅。”
“阿兄,我得到消息,朝廷本要点王忠嗣接替郭虚己的位置,因王忠嗣背疽发作才作罢,临时换了国舅。但,有人说王忠嗣并非病重……”
“我知道。”鲜于仲通抬手打断了鲜于叔明想说的话,道:“待我见过国舅再谈。”
他非常了解杨国忠,知道杨国忠好不容易回蜀一趟,必然会在新都县多待几日。
然而,不等他出府,已有快马赶来,禀道:“国舅已进城了!”
“如何会这般快?”
“国舅轻车简从,只带了数人。”
鲜于仲通大为惊讶,因这“轻车简从”就不太像杨国忠。
“快,把大门打开……”
都督府还在匆匆做着迎接的准备,不多时,杨国忠已经到了。
这位从蜀郡走出去的重臣,如今回来本该有很隆重的礼仪迎接,可惜今日得到的只有鲜于仲通的热情。
“国舅!”
“仲通!”
故人相见,杨国忠上前,给了鲜于仲通一个熊抱,朗笑着,叹道:“我们都老了啊。”
其实以前鲜于仲通都是直接喊“阿钊”的,如今再见,这称呼也能看出两人的交情未必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深。
“国舅不老,风采更加不凡了,是我老了。”
“走,进去说。”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