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做没用的事,懂吗?”
“徒儿若不能问心无愧,往后修再多的道也是假的。”
玉真公主淡淡扫了李腾空一眼,道:“让你修道,为的是脱开世俗的束缚,不是让你自寻烦恼的。”
她当女冠,为的是享福,岂是为了修道?
偏李腾空是个呆子,道:“徒儿境界太低,解不开俗世束缚。”
“你若去,不会再有回头路。逆贼之女,流放也好、发卖也罢,我不会再出手救。”
“是,徒儿不悔,只辜负了师父一片苦心。”
玉真公主头也不回,径直驱马出了城门。
她算是有情义,但终究是出身皇家,该无情时自能做到无情。
李腾空当即驱马追上李十一娘,问道:“杨国忠诬陷阿爷,可有证据?”
“既然是诬陷,他肯定是要伪造证据。”
“家里情形如何?”
“全部捉拿啦,连十四娘夫妇都没逃过,她夫家还自诩清流。”
“不能去平康坊了,这边……”
那边,李季兰回过神来,连忙也去拜别了玉真公主,调转马头去追李腾空。她骑术却不佳,转眼已见不到李腾空的身影,想了想干脆赶向薛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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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李十一娘勒马,跟着李腾空在一间大宅前停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陈希烈的宅院,不由问道:“你怎知我们近来在与陈希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