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到六曹去做甚?”
“想必是……有些不得不查的事?
“查清了我也不怕。”吕令皓一脸正气,道:“捅到圣人面前,我也问心无愧!”
“话虽如此,万一事闹大了,给所有人添麻烦。”郭涣笑道:“明府还是息事宁人为好。”
“息事宁人吧,若放任着他不管,只怕要到处打听。”
“那小老儿去安排?”
“去吧。”
郭涣出了令廊,一路往六曹院子,转头间却不见薛白,不由招过杂役赵六,问道:“县尉何在?”
“好像是质问刘先生色役之类的事,到册房去清点人丁色役册了。”
“色妓还是色役?”郭涣竟还有心思开个玩笑。
他胖脸圆滚滚的,面色红润,头发花白,最得吏员的人心,大家都纷纷笑起来。
“是色役。”
“孙主事呢?怎好让刘老与县尉说?”
主事到码头上巡视了。
“去请县尉……直接请他到尉廊。”
尉廊便是县尉专属的公房,并不小,内里有两个屋子,供幕僚、县尉用,外面还有一个茶水房。
薛白由吏员引着进了尉廊,四下看了一眼,并没看到王彦暹留下的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