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事。”崔晙有些迟疑,道:“但不知张三娘?”
杜有邻摇摇手,摆出官威,淡淡道:“薛郎与张三娘之事,你不必多管。”
其实没有人交代过他要如何回答此事,这是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答案。隐晦地表明薛白与张三娘之间有点事,又让人不敢问。反正以薛白的名声,旁人肯定能信。
到时旁人自会猜测,该是张三娘跑来找情郎,又不敢承认……反正怎么猜都行。
果然,崔晙露出了一个会心一笑的表情,不再多问。
只过了没多久,杜妗便听到崔家夫人从大堂回来就在小声嘀咕。
“听说薛县尉订了亲的,那张三娘与他是有私情?不愧是长安气象……”
杜妗当即就不太高兴,也没好脸色给杜有邻,直接拉着杜媗回了屋。
姐妹俩梳洗一番,让婢子到前院去探着,奇怪薛白怎么还不过来。
末了,曲水回来,压低声禀报了一句。
“薛郎去给盆儿探病了。”
杜媗其实也知道这句话代表的意思,她不明白薛白为何藏着高崇,总之是认为他行事自有道理。
一夜未眠,她已困了,原本想与薛白说两句话再睡的,此时也随他做他该做的事,她倒头便准备去睡。
杜妗却不同,好奇心极重,亮着一双眼睛,半点困意都无。
“阿姐,你说他为何先见一个反贼,没顾得上先来见我们?”
“那是正事。”
“我却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