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坚强独立的女子,一辈子都是男人的附庸,能说出“离开”已是她下了大狠心,想要博取薛白的关注罢了,又能真的去到哪里?
“好个孝子贤孙,那圣人已赐死我了,你便放我去死罢了。”
踩在薛白靴子上的绣鞋移开,杨玉环当即转身。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寻死了,薛白当即拉住她。
“别闹了。”
“你为何又救我?孝顺吗?”
薛白摇了摇头。
杨玉环遂不再挣脱,反而凑近了他,有些犹豫地,启唇问道:“你……爱慕我吗?”
“咚。”
一声轻响,薛白退后时撞到了门框上。
他心中偷偷觉得是杨玉环对他有想法,那次才会逼他饮酒……从她的眼神中,他偶尔能感受到那种情意。
可她先问了出来,却是将他置于一个有些尴尬的处境。
“是吗?”
这答案对于杨玉环显然很重要,她不像薛白还有很多正事分散精力。她一天到晚想的便是这些,深受折磨,迫切想要他的回答。
她遂又逼近了一步。
薛白退无可退,闭上了眼,因她总是有一种让人迫切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他已感到有些痛苦。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步李隆基的后尘,我既看不起他,便不会犯和他一样的错误。”
“你也认为天下大乱,是我的错?”杨玉环的眼神顿时湿润,“你也觉得我是祸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