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起玩才有意思。”
“那,如今天冷,待腾空子回来,我们到颜府拜会,让她过去给你把脉,免得你吹风。对了,薛郎得空吗?”
“他刚迁了官,正在交接的时候,御史台才不想让他太早过去视事,估计是嫌他总惹麻烦吧,总之是最闲的时候,我们得多压榨他一下,哦,这也是个新词,季兰子不知道吧,是丰味楼油坊那边的说法……”
因颜嫣的来访,李季兰不由多了许多的麻烦,以及一些期待。
……
傍晚,李腾空回了玉真观,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天气冷,师姐妹二人夜里相拥而眠,李季兰不由问道:“相府出什么事了吗?”
“阿爷老了。”
“人总是会老的嘛。”
“是啊。”李腾空道,“我总觉得,老有老的活法,天伦之乐,悠然自得,可阿爷不一样,他只想一直维持他的权力。”
“可腾空子已出家了,为何要急急忙忙唤你过去问。”李季兰问道:“与薛郎有关吗?”
“你旁的事都迷迷糊糊,偏只惦记着他吗?”
“就是因为我脑子里老想着卿卿我我,才被阿爷送到道观里来嘛。”
“我倒是羡慕你。”
李腾空低语着,心知自己才不会为了情爱而不顾一切,也不会为了家族。
在她心里,始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阿爷希望我嫁给薛白,好为家族拉拢他,但我不会这么做……”
李季兰并不理解李腾空的选择,心里不由在想,能嫁薛郎的两人,一个懵懂无知,傻乎乎的只知道玩;一个顾虑重重,畏手畏脚。偏偏是她最想嫁,却连机会都没有。
求之不得,不求而得,这也许就是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