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攻打对马岛时千户得到了一位心爱的女俘,就是这个吗?”金方庆望着辉日姬问。
“是,副帅!”乌里杨恩弟红着脸认道。
“了不起,有眼力!”金方庆笑道,“只是她看起来病得很重,莫非是要请珊蛮矢里为她医治吗?”
说着金方庆使了个眼色,珊蛮矢里走上前来从乌里杨恩弟怀里接过辉日姬,翻了翻她的眼皮,从革囊里掏出一个一把草药放在嘴巴里嚼碎,捏开辉日姬的小口,将草药送进她的嘴里。
“这位小姐得的是伤寒,吃了咱的药后还要作法驱邪,隔几日再看。”珊蛮矢里沙哑着嗓子说道。
“好,我正要带她去我的船舱。”乌里杨恩弟点头道。
片刻之后,辉日姬已躺到了乌里杨恩弟的床上。她的衣襟被珊蛮矢里彻底解开,露出白玉一样的肉体。珊蛮矢里口中念念有词,绕着辉日姬不住地走动,用一根连着青叶树枝蘸着清水,不住地往辉日姬的身上甩去。
乌里杨恩弟拉着金方庆站在高高翘起的战舰尾楼,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甲板,“酬军”的盛宴刚刚达到高潮,啼哭声渐渐消沉下去,男人们以夸张的姿势摆弄着被绑缚的女俘们,甲板上一片淫靡的呻吟喘息。乌里杨恩弟自幼随蒙古大军转战四方,杀人盈城的修罗场见得多了,对此毫不在意。
“可惜,可惜,这座岛守将的女儿今天在突围时被咱一箭射中扑倒在地,可惜没等我枪去拿住她,她就拔刀自杀了。要是当时将其活捉,咱现在就可以左拥右抱了。”乌里杨恩弟不无遗憾地说。
“千户艳福已经不浅了……咳咳,这样的场面老夫还不习惯啊……”金方庆不禁面露难色。
“那是因为大人没有草原的血统吧?”
“千户,您这是何意?”金方庆暗自皱眉道。
“我听父亲讲过,当年他在成吉思最汗忠心耿耿的将军神勇的博尔术帐下,有一次成吉思汗问博尔术,人生最快乐者为何事?博尔术回答:‘春天骑着骏马,手擎鹰鹘,看着它搏取猎物。’大汗再问博尔忽和其他的那颜,都得到了一样的答案……大人知道当时大汗是怎样回答他们的吗?”
“愿闻其详。”
“大汗说:‘不然,人生最快乐的事是战胜敌人,追逐他们,抢夺他们的东西,看他们所爱的人以泪洗面,骑他们的马,臂挟他们的妻女!’”
金方庆的脸上渗出冷汗来,只听乌里杨恩弟不疾不徐地说下去:“大汗说得对,这才是草原人最快乐的事,所以草原人生来就是要做征服者的!大人您的血管里没有草原的血,所以您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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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