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浅笑了一声,把震动晶石拔出捅进了琴的屁眼里,然后提枪上阵,不一会就把琴肏的高潮失神,瘫软在床上成了一坨无脑媚肉,看来这部分的计划很是顺利呢!
第二天,我外出执行任务,故意露了几个破绽让自己受了些伤,然后理所当然的来到了西风教堂找芭芭拉治疗。
推开教堂沉重的大门,我带着伤口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恪尽职守的芭芭拉小姐,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制式西风牧师的服装,双马尾从两侧垂下,显得整个人十分元气。腰侧挂着一本西风秘典,裙子遮盖着大腿根,掩饰着少女秘密的花园,白丝包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黑白相间的小皮鞋里,让人浮想联翩。她正站在教堂中间,双手合十,双眼微合,低头默默祈祷着,估计又是“愿风神护佑你”之类的吧!
也许是祈祷的过于专注,我走近后她才意识到有人来了,有些慌张的转过头。
“啊!原来是荣誉骑士,又受伤了么?”
我点点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为你治疗!”
芭芭拉在工作时还是一丝不苟的,她来到我面前,认真的施展着治疗法术,我身上的伤势也随着水环的跃动消失不见。认真治疗的芭芭拉看上去好像比平时更加严肃,却也更加可爱了些。
治疗完毕后,芭芭拉轻舒了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时,我叫住了她。
“请等一下,芭芭拉小姐。”
“荣誉骑士还有什么事吗?”
“可以占用你一些时间吗,今天夜里,有些东西想给你一个人看呢”
“今晚吗,,,行吧,晚上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
“那就请芭芭拉小姐夜里来治疗室吧,一定要一个人哦!”
得到了芭芭拉同意的答复后,我心里暗喜,万事俱备,只等夜里的盛大演出了。至于选择在治疗室的原因,是因为治疗室完全隔音,除了门外就只有一扇无法打开的窗户能让人看到外面,与我的计划配合的天衣无缝,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时间过得很快,本来还高挂天空的太阳,不一会便消失了踪迹,黑暗渐渐笼罩了蒙德城。
月光下,我牵着一条银色的铁链,缓缓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踱步。链子的另一端连在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上,项圈套在琴那光滑白皙的脖颈上,反差感让人不禁血脉喷张。琴被我带上了眼罩,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行,四肢并用,好像真是一条母狗一样。
我们慢慢来到了大教堂门口,经过了长时间的爬行,琴的体力已经渐渐耗尽了,全裸露出的刺激感也让她的小穴被淫水浸湿,穴肉不停的抽搐紧缩,渴望着被肉棒贯穿插入。
“吱呀~”
我推开了门,拉着琴来到了教堂里面,深夜的教堂异常安静,我的脚步声,链子的碰撞声,琴的爬行声交错着,甚至还能隐隐听到琴小穴里的淫液滴落下来的声音。我一步步牵着琴走向治疗室所在的方向,从琴的肉穴里淌下来的粘稠淫水在她的身后拉成了一条长长的丝线,显示出把我们行进的痕迹。
来到治疗室的门前,芭芭拉果然已经在里面了,我略施小计,把门紧紧锁住,然后敲了敲窗户的玻璃。
芭芭拉听到响声,意识到是我来了,于是转头看向窗外,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屋外不仅仅有我,还有她最亲爱的姐姐,此刻趴在地上毫无尊严下贱谄媚的母狗——琴。
看到这一幕,芭芭拉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瞳孔里充斥着不可思议,她冲到门旁边想要开门出来,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紧紧锁住的门。发现开不了门后,她又无助地拍打着窗子,奈何玻璃太厚,即使动用水元素的力量也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芭芭拉只能在治疗室里看着我对她的姐姐上下其手随意玩弄了。
我笑了笑,伸出食指抵在嘴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表示让她不要再挣扎,好好欣赏就行了,芭芭拉全身颤抖着,腿一软跪坐在了窗边,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失了神。
我满意地解开琴的项圈,问道:“知道这是哪里吗?”
琴虽然带着眼罩,却还是能通过声音辨别:“是,,,是西风教堂吧~”
“没错,今天我就要在风神的面前侵犯你,把你肏成一头雌畜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