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又远,交通与生活都极为不便利,根本就没什么人居住,
到了第六天,韩念穿山越岭已经近乎麻木了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盆
地在山脉上出现了,这个小盆地在群山环绕当中,只有数百平方米,
盆地中竞然还才几间小房子,房子自然不会自己堆砌起来,肯定是人
类建造的,也就是说,这里有人类的活动,或齐至少曾经有人生活在这
里,
让韩念奇怪的是,杜德利竟然就往盆地走了下去,而且他的脸上露
出激动的,缅怀的神情,
踏足盆地之后,韩念发现这里的人早就搬走了,那几间房子都破旧
不堪,蛛网结得到处都是,
“有多久,没回来这里了呢?”杜德利摸着那扇已被虫蚁蛀得腐朽
的大门,喃喃自语,
回来?
韩念皱起了眉头,这里是老怪物有什么关系的地方么?
杜德利在门外站了半晌,这才带着韩念与凯悲琳两人走进了最高的
那间房子中,
这间房子没有客厅,起居室,也没有厨房,陈设相当简单,也就一
张桌子,上面还摆着大堆的灵牌,赫然是间驹堂。在格兰帝国的大户人
家,都会建立驹堂,用以祭祖求福,家族中一员,死后都会在驹堂立
起一个灵牌,
韩念此时已猜出个大概了,杜德利千里迢迢带自己到这里来16就是
为了祭祖啊,至于祭品,恐怕就是自己了,不由暗暗叫苦,
驹堂有点小昏暗,杜德利点着了两根香烛,摇曳的烛光像蛇那样纯
蜒扭曲,却令驹堂更显阴森,
“跪下!”杜德利的脸色肃穆起来,喝了一声,在愧儡术的作用
下,韩念便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杜德利接着道:“杜家的列祖列宗们!不肖后人杜德利,没能让杜
家延续下去,不过,今天我带着大仇人的儿子来拜祭你么了!”
他的意念一动,韩念就像鸡啄米般磕起头来,磕得砰砰作响,不
一会就已头破血流,凯悲琳看得心中大急,却苦于无法做声。
韩念几乎要昏过去之后,杜德利才让他停下,森然道:“小子,不
要怪我,你的流的这点血,受的这点哭,比起我们杜家人流的
不一样的
一,一受的苦可是轻多了!要怪,就怪你那个狠心的祖父与父,、一”
杜德利走到桌子边上,拿起那些灵牌,一个个地将上面的灰尘地用
衣袖擦拭干净,尽管他完全有更简单的法子完成这个工作,杜德利却
还是耐心地,不厌其烦地用双手擦着。“六十七人,你们韩家,整整害
死了我们杜家六十七号人,这六十七人的仇,就用你的痛苦与肉体来算
账吧,一个人一根手指,朵完了手指之后轮到脚趾,然后是你的双耳,
眼睛,舌头,鼻子,身上的肉块,将它们寄回去给韩无极,把你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