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要怪你吗?”
此时的他看着沈知言脸色微红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硬要。
从第一次见面时起,他的确对他有些意见。
跟自己对接的人是那个姓王的助理,当时他只说会有一个女生陪小孩子一起来上课。
当时郑教练曾经询问过他那个女人跟孩子是什么关系?是否是他母亲,可王助理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只是让他自己去问。
当时的他心中边有了几分猜测,可没想到见面的时候见到的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郑教练私心里无法接受,他知道墩墩的父亲有钱才看到沈知言这么年轻,再结合王卓里那个有点避讳的态度,心里就有了七八分猜测,所以才会对沈知言比如蛇蝎。
和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发现沈知言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虽然在运动方面的确没什么天赋,但面对教学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而且在教育墩墩的时候三观也很正。虽然对自己的态度也有些意味不明,可郑教练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这样一来,郑教练兴中也逐渐对沈知言有了改观,他想自己可以不用去在乎沈知言的身份,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与自己无关,甚至就连他自己的人生也过得一塌糊涂,又怎能对别人随意指摘。
所以刚才听到沈知言说自己那些坏话的时候,郑教练心中非常不满,甚至还是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