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影显然已经受到了不短时间的折磨,泪水和口水肆意爬满了她精致的面容,身体随着狐斋宫的轻抚而微微颤抖。
“噗嘻嘻,嘻嘻好……嘿嘿噗——好的…”
先前的一轮“修练”显然已经让她充分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她已无暇估计自己的形象与自尊。只想快些从这种若有若无的温热痒感中解脱。
“欸,我也想做,让我也做几天嘛。”
调皮的鬼族少女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学着狐斋宫的样子揉捏起影白皙的大腿根部,手法一如既往的粗糙凌乱,但有效。
弱点从未遭受这样折磨的影身体瞬间弹起,却又被布满全身的皮带狠狠拉住,只能任由那双灵动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榨取笑声。
“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做,哈哈哈哈哈我不当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当了哈哈哈哈哈……”
“欸,出尔反尔,该受惩罚。”狐斋宫也不甘落后,加速挠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这样,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
慌乱中,影晃断了铁制的手铐,绑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也绷断了几根。
“不,不要……”影的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眼角泛起泪花。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影慌乱地解释,拼命从空白的大脑搜刮求饶的词组,却依然挡不住两人逐渐逼近的手,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滋滋叫嚣着向影的身上袭去。
“说好了要是不乖乖受罚会怎么样的吧。”御舆千代灵动的手指上下翻飞,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往少女不断抖动的腰间。
“欸,请问是怎么样呢。”
两人背后传来陌生的温柔声音,不过眼中只有影的两人似乎都没留意到。
“哈哈,那当然是接受终极笑容修行,直到失禁之前都不会停止哦。在丢脸的放声大笑中为自己的愚蠢行径后悔吧。”
狐斋宫轻笑着向惊恐的少女解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少女颤抖着挡在身前的双臂,以及眼角的两抹泪痕,都没有减慢她逐渐靠近的脚步。
然而闭着眼等了很久,本该出现在自己腋窝,脚底,腰间,身体各处的激痒都没如以往一样立即传来。
只是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
影下意识地头向一旁躲去,苗条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而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只是慢慢为自己撩起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用布帕轻轻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影感到自己腰间剩下的几根皮带也被松开,整个人向前倒去,但被稳稳接住。
“你啊你,拗得跟头牛似的,都痒成那个样子了,还非要坚持。”
真紧紧抱着站不稳的影,轻轻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背,任对方滚烫的热泪打湿自己的紫色衣衫。
“呜呜,姐姐……”
一向好脾气的真狠狠地瞪了狐斋宫她们几个,似乎用眼神就能将她们几个生撕了,不光是千代她们,就连从小一起生活的影也从未见过姐姐这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后来,影从神社的小狐狸那里听说,真把两个人请进了府中,府上连续三天都传来不间断的惨笑声。她甚至用上了从冰神送给她的药水,据说是本来是给她保养皮肤用的。
之后的很久,千代看到用蓝色瓶子装着的水都会浑身颤抖,浑身炸毛将其打翻在地,而狐斋宫则骂骂咧咧光脚坐上了轮椅,一个月后才敢穿上鞋走路。
每次想到这段经历影都会心一笑,没想到那个被和冰神一起被称作天下前二的两个老好人的姐姐竟也会做出这种事。
再后来千代和斋宫她们收敛了很多,但几人的关系却比之前越来越近,她们逐渐把影当作真正的妹妹看待,有谁对她欺负得狠了一些,还会群起而攻之。
“哎呀呀,这可真是。”
神子看着不断向自己和荧道歉的友人,眼神突然柔和起来,像是在看自家哭闹的孩子。
“过来小家伙。”
荧在神子的示意下轻轻抓住影纤细柔软的手腕。
没问题吗?没问题吗?没问题吗?
她会不会突然把我的手臂挣飞,就像那个手铐一样。
荧看向神子的眼神委屈巴巴,泪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转,难道我以后就要成为残疾人了吗。
“放心吧,她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