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天的大雨模糊了影的双眼,由她亲手劈向友人的那一刀终是歪了几寸。
虎千代趁机捂着伤臂,逃亡了山林。
雨滴冲刷着刀上的血迹,向外传播清脆的悲鸣。
“继续吧。”
发现两人好像停了很久的样子,影忍不住催促了起来。但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很着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喜欢这样的感觉一样,影忍不住脸红了红,声音也微颤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愿赌服输,惩罚还没结束吧。”
荧和神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读出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被蒙着双眼的影焦急地等待着,想象着下一处痒感会从身上何处传来,已经被挠得通红的双脚,门户大开的腋下,还是今天还没被欺负过的腰部。
突然,耳朵处传来一股暖流,影忍不住娇喘一声,
这么讨厌的方式,只可能是她了。
狐斋宫不像千代那样喜欢极具破坏力地乱挠一气,而是总能精准地找到影最怕痒的地方,不断变换着挠痒节奏,似乎很喜欢看影的笑声随着她手指的节奏变化的样子。
“给你一个机会,夸一夸姐姐那天跳的舞,姐姐让你自己选择今天要被挠的部位哦。”
影颤抖着从大脑中搜刮一切赞美之词,就好像狐斋宫不是神社的宫司,而是传造出这个世界的神明一样。
不过狐斋宫好像很受用的样子,拍了拍影的肩部表示自己的满意。
“脚底?”
影怯生生问道,又像是在征询狐斋宫的意见。
“咿哈!”
脚底被重重划了一道,影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看不见随意划过自己脚底的手,已经像一条蛇一样悄悄靠近了自己的胁肋处。
“哈哈哈哈干嘛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说好哈哈哈——挠脚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的痒感让影笑个不停,身体也剧烈地左右抖动起来。
“可我明明记得上次某人和我说,脚是最怕痒的地方啊。撒谎的孩子就该受罚,你说对吗。”狐斋宫拿起教训神社小巫女的语气,双手向下滑动到影侧腹处,轻快地抓挠起来,指尖在侧腹光滑的皮肤上划着一道道横线。
“嘻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下次——哈哈哈下次不敢了哈哈哈……”
狐狸的话不能信,女人的话也不能信,漂亮女人的话更不能信.
至于漂亮狐狸女人的话,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
影牢记着自己总结的箴言,开始了自己与斋宫的博弈,不过一但痒处被制住,她就像变成个小女孩一样,处于绝对的弱势。本就不善思考的她,又怎么会是心思缜密的狐斋宫的对手呢。
不到一周时间,她身上所有的痒痒肉的位置都被狐斋宫悉数掌握。
所谓的拷问也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戏,毕竟质询的一方已经完全掌握了答案,甚至可能比对方更了解她的身体。
自那之后,影小心翼翼藏起的弱点便每每被狐斋宫灵活的双手轮流照顾,毫不吝啬地将自己不堪的丢脸笑颜展露在她面前。
同时她也知道了,无论得罪谁,都不可以得罪眼前这个眼睛细长的狐狸女人。
于是,她便将自己积压着的怒火倾倒在神社某只小狐狸身上。
可怜的小狐狸,就这么承受着来自影的无妄之灾,度过了不短的一段欢笑时光。
曾经崇尚武力的影看不起谋略、计策,认为武力就是一切。
以与狐斋宫的相识为契机,她逐渐明白了,有很多事是实力再强也做不到的。
在自己只身前往坎瑞亚寻找真的那段时间,确实是不善武力的狐斋宫站了出来,代替自己守护了岌岌可危的稻妻城。
漂亮狐狸女人口中总是谎言,但是否所有的谎言都不值得相信。
也许没人比五百藏更能理解吧。
两边的痒感再次传来,强迫影的思绪不再飘远,关注起自身的处境。
“以后当上雷神了,位置能不能让姐姐坐两天啊。”
狐斋宫在蒙起双眼的影的耳边娇声威胁道,同时一只灵巧的手攀上影富有肉感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起来,另一只手抵在影的胁肋处有节奏地轻轻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