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的。起码过去的她不会。”
神子的目光落在轻抚木制刑架的影身上,却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她心中的骄傲不会允许她做出背离武士精神的事的。就算你不束缚她,她也会乖乖张开腋窝让你挠的。”
面前的影如高塔般挺立,俊俏的剑眉下,一副漂亮的紫色眸子灵巧地转动。她眼中流露出与精致面容完全相反的冷酷,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自己无关。
荧无论如何无法把神子话里的人与面前这个不怒自威的雷电影结合起来,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听错了的话,那她和神子一定有一个脑子坏掉了。
然而影就像没听到神子对自己的调笑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木架旁,像看着一位老朋友,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粗糙的木头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变得松软,似乎轻轻一掰就能将其折断。
“真怀念啊。” 影目光少有的柔和,语气却依旧冷冰,
“我记得那时和神子闹着玩,总是把她绑在上面,每次闹到最后总是哭得很凶,怎么都哄不好。”
神子也不恼,轻笑着反唇相讥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那位旧友啊,每周都要接受所谓的笑容修行,又哭又笑又求饶,你真该听听她求饶时说的话有多软。”
不知道是在对着谁说。
荧的大脑完全空白,听着两人仿佛在说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但留给她疑惑的时间显然不多了。
神子晃了晃手中的手铐,影神色复杂,嘴角撇了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站了上去。
从木架三分之一处伸出的平台完美地支撑住她的足跟,高度正好对齐坐在面前人的胸部,伸手便能触摸到影脚底光滑软嫩的皮肤,让人很难不怀疑是设计者的有意为之。
神子抓住影的手腕向上举,用铁制的手铐象征性地将苗条的手腕铐住,整个腋窝便门户大开,干净白嫩的腋肉微微抖动,散发着满满的色气。
完成这一切后,神子为影带上了纯黑的眼罩,将那双冷厉的紫色瞳孔与外界隔绝。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夸张地说,
“咳咳,失败之人啊,请报上你的名号。”
“失败的赌徒啊,速速报上你的名号。”
第一百八十七次玩牌输给友人后,影颤抖着站上了为她量身打造的刑架,耳边传来熟悉的话语。
这句略带羞辱性的话就像一个按钮一样,不论上一次被欺负得多狠,被迫着惨笑了多久,一听到这句话,影都会咬牙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管周身正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在她的心里,放弃了自己的名号,就是放弃了身为武者的骄傲。
“吾名巴尔泽布,乃是噗嘻嘻,乃是噗呲噗嘻嘻哈哈哈哈……”
当然朋友们不会放弃这个欺负影的绝佳机会。
在进入状态之前,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自己的自尊和高傲。
这样最好,每次都能重新享受征服这份桀骜不驯的快感。
十根小巧灵活的手指停在影的身上,如同蜘蛛一样在腰间爬搔,
“哈哈哈乃是嘿嘿,要成为哈哈尘世哈哈哈哈七执政嘿嘿哈哈哈的雷电影……”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摇晃成一片散乱紫雾,身体不断弹起却又像有意控制着挣扎的幅度,银铃般的笑声从无法闭上的嘴中向外快乐地逃逸。
“哈哈哈——御建哈哈——御建鸣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尊哈哈哈哈哈,大御所——哈哈哈哈哈哈之统帅哈哈哈哈。”
被牢牢制住的双手攥紧又松开,似乎想用这丝丝痛感抵御在全身各处流窜的深入脑中的痒感,抑制住不断升腾的笑意。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是稻妻的——稻妻的哈哈哈守护哈哈哈之人……”
每次最先感到不耐烦的是御舆千代,鬼族少女不住前后晃动自己的身体,无聊而焦急地等待甜点后的正餐。
但出身神社的狐斋宫却好像十分注重仪式感的样子,每次都坚持让影说完。
后来,她们比起谁能让她最慢地报完自己的名字。
顺带一提,最长纪录的保持着是狐斋宫的十一分钟。
短短的34个字,被埋没在笑声中,足足花了十一分钟,才从神灵少女的秀口中,夹杂着四溅的口水一同喷出。
“百合,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