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次的罗德岛广播日,会把最近一周各个分区新增成员,资源补给与消耗,以及各方面平均指标数值分析在舰上公开,为的是让干员们能有更加明确的工作目标和态度。凯尔希提出来的时候我还害怕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但果然啊,医生的想法总是明智的。
我和凯尔希医生的接触没有很久...尤其是作为博士而言,印象里有很多记忆片段都模糊了,看不见曾经发生了什么,阿米娅和凯尔希也不告诉我。凯尔希这次说,公布这次公告可以由我来,还让可露希尔小姐在我的办公室专门架构了一套连接舰桥的通讯设备,这样我不用专门跑一趟广播站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为了确保广播的完美发布,我不能佩戴兜帽讲话,会模糊了音质。但...就现在这个状况,摘下兜帽可是会引起大麻烦的。
自那天后,同样的威胁又传达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地撕碎我的衣服,再一拳打在腹部,用的是什么怪异的源石技艺...趁我神志不清时候肆意地用性器玷污我的身体。我努力维持理智,但越理智就越能体会到身子的强烈不适以及心里不甘的感觉,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把人杀了,这可不是作为领导人的做派。
可能也正是因为我抱着这种顾虑和善心,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最近的那一次,他把我整个身子卡在怀里,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在我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失禁和高潮一同来了,只是回想就令人无地自容,最脆弱的一面却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渣随便观看羡玩。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凯尔希医生虽然可能会有办法,但...我,我还不能完全相信她,即便是现在也不行。
以致于,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和红涨的吻痕,如果摘下兜帽一定会被看到的...我非常重视这次广播,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件事情,如果因为这些因素而产生了变故,那之前辛辛苦苦构筑的一切就都完了。
调试机箱,打开麦克风,可露希尔小姐的这个麦感觉使用年龄偏大了,有些不稳定,但如果一直开着的话应该不会产生失声什么的。拿出准备好的稿子,又通读一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应该是阿米娅来确认我的情况吧,但还没等我说“请进”的时候,门就被鲁莽地推开了。
...不会吧,怎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萨卡兹人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我吓得站了起来,往后退去靠在窗边。不,不能惊慌,不然这次的广播真的就是公开的处刑大会了...
“你来干什么?现在,现在不行,快出去...”
“嘿?小骚熊是这么和主人说话的吗?我知道你麦克风还没开,一会还有什么,什么全舰广播,这不是来慰问你嘛。”他笑着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里全是我没见过的彩色东西...一连串被绳子穿起来的金属球,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棒状道具,上面有钝角锯齿和凸起...心脏砰砰直跳,那种东西也要被塞进来吗...
“不,我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晚,晚上...”我近乎是祈求着说道,但他看起来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反而是反锁了门,拉上了帘子,然后脱下衣服露出早就勃起良久的性器。我没有逃出去的余地,只得期待事情能快点结束。
“...用嘴巴,就一次,之后你就走,可以吗?”我轻声道,主动凑到了那巨物面前,依然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和粗壮到几乎能和整个口腔比拟的形态...我只想尽快了事,于是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凸起的肉棒尖端。乌萨斯人的舌头会略微更粗糙一些,我相信这样能更快地让他射出来,不再来烦我...趁着开始还有时间,只要快点就可以了...吧。
两只手握住了他两颗低垂的睾丸,沉重而又紧绷,装填着满满的精液物质。用点力气捏住,我能感到他身子一颤,这样很好...应该很快...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