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还是默契的互相缠住,互相加大臀部的发力,把腿都一起抬起了然后互相缠住向自己的方向使劲,两个人的小穴此刻是完美的重叠到了同一个平行时空,同时的发力直接让彼此的阴唇牢牢的锁在一起。阴唇的内侧彼此挤压,疯狂摩擦褶皱部分也都挤在一起,如同豆浆榨汁,挤一次淫水就互相渗透到嫩肉里,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之下也直直的挺起,彼此挑逗到一团,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在激烈的频率之下,搅合在一起的肉壁越发的黏稠,空气稀薄到肉壁死死的互相抵住。这样的刺激还远远不够,两个人同时心领神会地用力吸收,小穴深处都传来了激烈的吸附力,互相争夺着早已混为一谈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在这小小的一叶扁舟中争夺着风雨的归属权,没有章法也没有规律,就和风雨雷电一样随心所欲,怎么操的爽快就怎么互相折磨蹂躏,肉逼里的肉壁就是想要破茧的幼虫,都死命地挤压对方想要羽化成仙,淫水此刻只是兴奋剂,阴蒂才是主力军,颤抖的互相挑逗,敲打,彼此扳起来阴蒂腕子,水漫金山加速了这小舟的破裂,就和那老李捕鱼船一样,轰隆一声碎在了海浪里。留下的只有海啸,还是只有海啸。
虚脱的两个人倒在地上,周围的猫咪都站起身来瞪大双眼,都想知道这场比赛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是陈慧,陈慧她动了,茫然的坐起来了身子,眼神空洞。我想这是失落感,一个和自己纠缠了三年的老友终于败在了自己的脚下,不是成功的喜悦,而是失去了对手的失落,高处不胜寒啊,没了苏雨的肉体,自己这身烂肉又算什么呢,自己就算能出去,一个人孑然一身,团伙也众叛亲离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可惜还没等她想完大门已经把她送出了远方。而苏雨呢,她安详的躺在地上,身躯慢慢的缩小,脸上的甲骨也越来越不明显,胡须在慢慢的长出,毛发也更加的浓密,直到她发出喵喵的叫声……
缓缓的江面上停着一艘船,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雁江老李打鱼。船上跪着一个女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船底的转轮上,一只花猫的尸体漂浮在不远处,身上转轮划拉的口子鲜红可见……
她的耳边依稀有着歌声,而江底呢?什么也没有。
Mama, justkilledawoman
Putagunagainstherhead
Pulledmytriggernowshe\u0027sdeadMama, lifehadjustbegun
ButnowI\u0027vegoneandthrownitallaway
Mama, oooh, ooh, ooh, ooh
Didn\u0027tmeantomakeyoucry
IfI\u0027mnotbackagainthistimetomorrow
Carryon, carryon, asifnothingreallymatters
Toolate, mytimehascome
Sendsshiversdownmyspine
Body\u0027sachingallthetime
Goodbyeeverybody, I\u0027vegottogo
Gottaleaveyouallbehindandfacethetruth
Mama, oooh, ooh, ooh, ooh
Idon\u0027twannadie
IsometimeswishI\u0027dneverbeenbornat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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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