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花等人在大腚姐的踢踹下被迫起床,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虐臀,几个臀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小可爱们,知道为什么昨天要那么整你们吗?因为一个星期已经到了,你们不是我的臀奴了,为了防止你们第二天有力气报复我,昨天才把你们玩的跪都跪不起来。”大腚姐似乎很不满意六花她们的期限结束,“现在,每个人爬到门口前,在外面等我!”
臀奴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门,大腚姐回头牵着栗森的绳子,带着栗森出了门。
“哟,都在门口乖乖等着呢,真是一群听话的小母狗呢~”
虽然大腚姐让臀奴们出了门,但是口球菊球和眼罩却一个也没拿下来,臀奴们自然是对大腚姐这种假情假意感到恶心。
大腚姐粗暴地把臀奴们身上限制行动的东西给扯了下来,还不忘踢她们屁股一脚,“好了母狗们,哪远滚哪吧,希望下次我们还能以这种形式见面哦~”
“去你妈的!”尽管屁股已经肿的让自己站都站不稳,依云被解开嘴以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对着大腚姐破口大骂,似乎是有发不完的怨气。
“你,你个死母狗!去,栗森,把她的屁股撕下来!”说完,愤怒的大腚姐放开了栗森,而栗森非但没有因此逃跑,反而真的朝着依云的屁股跪着爬了过去,依云看情况不妙,竟然强忍着屁股的疼痛,也往前爬着,其他人见状也朝着不同的方向爬去,活生生一群四散奔逃的母狗,大腚姐看到这群臀奴被放走了还这么奴性不改,不禁笑出了声,刚才对依云的气也烟消云散,忙把栗森唤了来。
逃离了大腚姐以后,六花、楠烟、依云三人在路上爬着,经过了七天不见天日的臀奴生活后,每个人心里都有点对外界的不适应,尤其是六花,虽然是七天,可是对她来说仿佛是做了七年的臀奴一样,地牢里那种阴暗昏沉的环境,导致刚走出地牢的她竟然一时间无法适应外面充足的光线,这个光线带给她的也不是自由的喜悦,而是一种刺眼的不安:“我什么时候会再过去一次,我走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六花,你在否定自己吧,记住,比赛输了不可怕,内心输了才可怕。”楠烟看到六花颓丧的模样,知道了她一定是因为这次的臀奴生活而变得悲观了起来,楠烟为此感同身受,她失败的时候也曾沮丧过想要放弃,但是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
“喂,我说,那个叫栗森的,是不是和你认识啊“依云喘着气问六花。
“是,上次兰带我去地下臀斗场的时候,决赛就是她和另一个姑娘,结果她输了。当时我在一旁为她加油打气,我不知道她昨天有没有认出我来。”六花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经历,就可怜起还在大腚姐身边的栗森来。
“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兰?”稍微恢复了点体力,楠烟站了起来,她看见远处有一个女人正在朝她们的方向走去,隐隐约约像是兰的身影。
“看来你们都没有事呢,怎么还趴在地上?
”
一行人已经好久没有遇见机构里的人了,尤其是六花,一看到兰就扑了过去,好像忘记了屁股的疼痛。
“老师,我给机构丢脸了。。那个大腚姐,真的好可恶。。”一想到大腚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六花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回来就好,这次失败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你们不要太过自责了。”兰安慰大家道,“六花,这次失败证明了你的能力和自己的梦想还是有点差距,而且你的试炼还没有结束,回去后你可不要情绪崩溃啊。”
“什,什么意思?”六花似乎感觉回去后会有事发生。
回到了机构内,楠烟脸色突然阴沉下去,好像一开始的那样。
六花看着正在练习的女孩们,虽然还是平常的练习项目,但是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同学们,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臀奴生活,楠烟六花依云三个人终于又回到了机构,大家欢迎一下她们吧!”
女孩们终于扭过头来,不过等待六花一行的并不是欢迎回来这样的鼓励,而且一波波无情的冷嘲热讽。
“哟哟哟,这不是楠烟吗?几天没见,这么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