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钢鬃”巨大的身躯已经冲到了艾希的眼前。眼看着“钢鬃”就会将艾希连人带马撞成肉饼,野猪锋利的獠牙已经快勾到角马的马头,瑟庄妮居然命令它停了下来。
“一命换一命,小艾,我们之间扯平了。”
两人对对方的手下留情都毫不领情,艾希将冰弓重新背回了背上,接过瑟庄妮扔过来的双刀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直视面前昔日的姐妹。瑟庄妮挥舞着沉重的链枷,骑着“钢鬃”围绕着艾希缓缓旋转,眼神中掩饰不住兴奋。面对着旗鼓相当的对手,艾希和瑟庄妮两人彼此僵持不下似乎没人想要率先发动攻击。
近战上艾希远不是瑟庄妮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她有伤在身,这场厮杀对她来说几乎已经是一个死局。终于,还是瑟庄妮率先发动了攻击,重大数十斤的链枷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从艾希的背后绕了回来,直奔艾希的后心而去。
背后突然袭来一阵冷风,艾希身体本能般地前倾,如水蛇一般在马身上灵活地翻了个身,双刀在空中夹住了链枷,借着上面的余力,艾希一记请君入瓮,将链枷送回了瑟庄妮的怀中。
“不错不错!
瑟庄妮接住链枷,装作震惊道。
“我的小艾也没看上去那么脆弱嘛。”
“再来!”
瑟庄妮狞笑着再次挥动链枷,这次链枷没有转弯,径直地朝艾希的头顶砸来。链枷落下的速度太快了,为了不伤到自己的坐骑,艾希只能咬着牙用双刀去接,双刀在空中与链枷相撞,发出震耳的巨响。艾希的肩膀本就有伤,再加上二人的力量过于悬殊,只一回合下来,艾希一只手上的刀便被震落在地。
“放弃吧,小艾,你不是我的对手。”
“乖乖跟我回去,你也能少招点罪!”
瑟庄妮不屑与受伤的艾希交手,一边劝降着,眼睛却在艾希婀娜多姿的身材上游走。明知自己不是瑟庄妮的对手,艾希却依旧不服输,她知道自己不禁意味阿瓦罗萨的女王,更意味着阿瓦罗萨几十万名人民的尊严,如果自己就这样向瑟庄妮投降,自己怎有脸面面对部落的百姓!更何况就算自己投降,瑟庄妮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可是女皇!绝不能沦为他人的玩物!
“那婊子就在前面,抓住她!”
“包围她,别让她跑了!”
“啊,瑟庄妮战母也在!”
是那些骑兵,那些骑兵顺着血迹一路追来了,这下后路也被堵死了,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艾希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气数已尽,与其落入瑟庄妮的手中被折磨致死,还不如就手自己做个了断。眼见突围无望,艾希举起了手中的尖刀,刀锋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
“想自杀?”
“没门!”
见艾希想要自杀 瑟庄妮眼疾手快,链枷呼啸而过,一把打飞了艾希手中的刀。
“畜生!”
见自杀无望,艾希怒骂一声,从背后抽出冰弓向瑟庄妮砸了过来,却被瑟庄妮戏耍般躲过,抓住她的衣领一拉一拽,便将艾希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杀了我吧!”
艾希跌坐在地上,望着将她团团包围的士兵,缓缓闭上了眼睛。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艾希的脸上,将艾希扇倒在地。
“想死?做梦!”
艾希捂着红肿的脸蛋,眼睛里已经隐隐能够看见泪花。瑟庄妮蹲下来,亲昵地环住艾希的脖子,撩开脸颊上的发丝,包含深情地注视着艾希的双眼。
“咱俩这么多年不见了,不好好玩玩你,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雅尔库斯克,凌冬之爪大营。
天气一如既往地寒冷,狂风像恶鬼一样在营地四周哭叫,这样的天气,大家本应该躲在厚实的帐篷里御寒,可现在一众凌冬之爪的精锐却都等在战母瑟庄妮的营帐外,等待着一会儿的好戏。面前那深蓝色的营帐中,不时地传出女人绝望的哭喊声和兴奋的浪叫声,惹得众将领们都下体膨胀,有几个不安分的家伙甚至冒着被瑟庄妮责罚的风险,偷着捅破营帐的一角,偷窥着里头两个女人之间的缠绵悱恻,瑟庄妮战母明显占了上风,将艾希牢牢压在身下蹂躏,那哭声就是从艾希嘴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