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将自己的思路拉回来,但想要挨打的情绪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有些心神不宁的惠在她失神的时候不小心几乎用尽全力将皮带抽到冰萝大腿上。冰萝只感到一股用未有过的剧痛从大腿上传来,为了不出圈她直接跳了起来围着自己原地转圈,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别打大腿啊,太痛了啊!!”
忍不住去用手摸自己大腿处被打过的地方,眼中擒着泪水有些委屈地看着惠。
惠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手,不过处于某种原因她并没有承认这一点,顺势而为地说:“别这么看着我,在打屁股的时候打一两下大腿也是很正常的。”
“哼。”冰萝有些生气般地鼓了鼓自己的小嘴,转过了深去。
惠这时集中了注意力,不再分心,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根紫檀木制成的戒尺。惠并没有直接打下去,而是拿着用戒尺的边缘在冰萝的屁股上来回滑动。冰萝只觉得屁股上痒痒的,特别是当戒尺划过她臀缝位置处时会有一股异样的兴奋感在她的心田中划过,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惠见到冰萝害羞客人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不在戏弄她,举起戒尺用力打在冰萝的一半边屁股上。
“哇!”冰萝痛叫一声,身体忍不住地前倾。皮带和戒尺的疼痛并不相同,如果说皮带的疼痛流于表面,戒尺的疼痛与之相比更有穿透性,疼痛的持续时间也比皮带更长。
就这样连续用戒尺打了几下之后,冰萝措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倒去,眼见就要出圈。
“啊啊啊啊,要掉出去了,要掉出去了!”
情急之下,她双臂快速摆动,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身体,然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呼,好险,差点就掉出去了,哇啊~”
惠的戒尺可不会给冰萝准备的时间,就在冰萝的身体刚稳住之后又是一戒尺啪的一声打了上去。惠加快了戒尺挥动的频率,冰萝死死地支撑着,汗水和泪水一同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就在又打了近三十下后,冰萝终于又忍不住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倒去,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情急之下她故技重施,快速摆动双臂,眼见就要将身体的重心再次拉回来。不过惠没再给她机会,在冰萝还在努力掌握平衡时,狠狠地给了她一击。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身体自然也就出了惠刚刚画的圆圈。
冰萝自知已经出了圈子,再无挽回的可能。并没有立刻从地面上起身,而是趴在那呼呼地穿着粗气,用手微微揉搓着自己又被重新打肿起来的屁股。
这一套下来,冰萝的屁股已经稍稍有些发紫破皮了,她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能忍到现在,挨这么多打,还打得这么重,她的承受能力。
这时突然有两只手突然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将她从冰冷坚硬地面上拉起来抱到了柔软温暖床上。冰萝趴在床上虽然很舒服,但却又想到还要挨那最痛的十下藤条心中又紧张了起了。她回身看去,惠真的从工具架上拿下了一根又细又长的藤条出来,吓得冰萝赶紧回过头去不敢看。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又要经历腥风血雨的考验了,让她的心里慌慌地。
“既然冰萝酱出了一次圈子,那么这十下藤条你就要挨上了哦,我可是会用尽全力的。”惠开口道。
冰萝什么话也没说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话,她明显有些紧张的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不敢向外看,身子还有些微微发抖。
现在冰萝的屁股挨的打已经很重了,如果再挨上惠十下用尽全力的藤条的话几乎肯定会屁屁甚至出血,再不济十条紫印是跑不了的。
冰萝趴在那里,感到惠已经走过来,用藤条搭在自己的屁股上,好像是在决定先打哪里一般在自己的屁股上点了十来下,然后便离开了她的屁股。就在冰萝以为一下狠狠地藤条就要落在她屁股上时,突然听到惠的话。
“十下藤条已经打完了,你很厉害嘛,居然一声都没吭。”
“嗯?”冰萝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惠一脸不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