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你身系宗门安危,是我凌霄宗的未来与希望,怎可轻易涉险?”
他害怕。
他怕的不是东方兮若遇到危险,而是怕自己失去了这把最强大的“保护伞”。
东方兮若走了,那位神秘的前辈高人还会庇佑凌霄宗吗?
东方兮若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烟消云散。
这里,终究只是一个黄金铸就的囚笼。
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能看穿人心。
“宗主,笼中的鸟是飞不高的。”
“若我道心蒙尘,修为停滞,日后遇到真正的强敌,恐怕也无法再庇佑宗门。”
她顿了顿,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宗主心上。
“况且,那位前辈高人,也希望看到我自立自强,而不是永远躲在羽翼之下。”
“前辈高人”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是了。
这一定是那位前辈对我的考验!
他想看看我凌霄宗,究竟是想把他的传人当成温室里的花朵圈养,还是有魄力放手让她去翱翔九天!
一瞬间,留下东方兮若的私心,与得罪那位恐怖存在的恐惧,在他心中展开了天人交战。
最终,对未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宗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一晃,颓然地叹了口气。
“也罢……”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无法掌控的少女。
“宗门,永远是你的家。”
“随时可以回来。”
一枚刻着“凌霄”二字的通行令牌,缓缓飞到了东方兮若面前。
东方兮若接过令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走。
没有留恋。
没有回头。
她先是去了刘飞燕的住处。
小丫头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将自己所有的符箓和丹药都塞进了她的储物袋里,千叮咛万嘱咐。
“师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东方兮若摸了摸她的头,郑重点头。
告别了刘飞燕,她又找到了陆师兄。
陆师兄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担忧和敬重。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摸出了一张兽皮。
那兽皮残破不堪,边缘焦黑,上面用古老的文字绘制着一幅地图。
“这是我早年历练时偶然所得。”
陆师兄的声音低沉。
“据说,指向一处上古修士遗留的秘境。或许,对你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