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走呀,阿月。”丝茉琳一把拉住正要开溜的阿月,从后面锁上少女的脖子,另一只手轻点阿月的能源灯。“我刚才可没说那怪兽是螃蟹还被炸成粉了诶”“啊?没啊?那是我想错了。诶呀教官你别老欺负我,能源灯被你那么弄好难受”“难受?”丝茉琳把阿月越搂越紧,低头在她耳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不是舒服吗?”“是……是舒服,但是有点不一样,呜嗯”阿月确实感觉今天的能源灯有点怪,往常被丝茉琳这么搞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受,说话功夫竟一不留神漏出小小的呻吟声。“当然会不一样,第一次被碎灯修复都会这样,会变得很·敏·感”“什么碎灯修复啊,教官你放开我啦,感觉越来越不对了,额额……”“还不老实,嘿”丝茉琳加大了力道,并且不再只点动能源灯的顶端,两根手指不断摩擦着阿月能源灯的根部,那里连接着更多的末梢神经,更加敏感。“呀啊!教官别……呼恩……额啊……今天不行……啊啊”阿月立刻就被丝茉琳的手指攻陷了,银色的小脸一片绯红,晶体眼和能源灯都变成了桃色,下体不争气地漏出粘液来。“哼哼,乖孩子,身体很诚实呢。教官教你一个生理常识哦,奥特战士的能源灯受到重创被修复后会本能地自我改造,以便在下一次遭到类似攻击时提高生还几率。最简单的判断标准就是你看,你之前薄得可怜的外部透明保护罩变厚了哦。”丝茉琳修长的蓝色手指顺着阿月能源灯的弧度画了个圈。“教官……呜呜……不,丝茉琳姐姐……啊啊……阿月知道错了,快停下啊,……万一有人来……”“哼,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我胡说八道的时候那股劲呢?我说过跟谁说谎也不能跟我说谎的吧?来吧,乖女儿,现在老实交待的话应该还能避免被玩弄到当街高潮哦,呵呵呵”呜哇,这女人还是这么恐怖呢。躲在通道里偷窥的冬月奥特曼着实为年轻的自己捏了把汗,丝茉琳是那种看起来温温柔柔实际上可以笑着发火,温和友好地把怪兽大卸八块的奥特大姐姐。小时候有一次自己被一个死板传统的精英奥特战士骂作是两个女人不要脸的肮脏产物,还说她死了妈活该,被骂得哭咧回去找教官。丝茉琳知道之后硬是把那个有着辉煌战绩的奥特战士打趴下,大头朝下挂在了奥特之塔上,当着众人的面踩踏玩弄那位奥特战士的肉棒让他不停射精。末了还问人家“这位崇尚传统教养的高贵战士,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家一只脚就玩弄到射精,高贵的您是不是应该去死一死啊?”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对小冬月口不择言,至于那位倒霉战士后来成了丝茉琳的头号追求者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