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丝茉琳妹妹,你怎么了啊?”“诶?我?没怎么啊?”冬月摩擦着丝茉琳的能源灯把蓝色的身躯用力往自己怀里按,让丝茉琳和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银色的乳房被丝茉琳压得变形。丝茉琳能感觉到那美好的肉球在自己后背上的压力,还有那微微硬起一点的乳头,加上能源灯的摩擦,丝茉琳开始觉得自己下体有了些感觉。“还没怎么,隔着披风我都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变得很热啊,宝贝”她她她她,她刚才叫我什么?!丝茉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曾幻想过等阿月长成独当一面的奥特战士,到时候面对已经不是对手的教官,狠狠地压制自己,把稳重沉静的自己变成阿月怀中需要呵护的小猫咪,甚至是需要调教的小母狗……可现实听到这么一声丝茉琳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酥了,放松身体主动地往冬月奥特曼怀里躺,更多,冬月,我想要更多,扯下我的披风,和我肌肤相亲吧,丝茉琳在心底呼唤着。比丝茉琳高大的冬月奥特曼低下头二人脸颊贴在一起,“宝贝你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你在渴望什么?”冬月也搞不懂从刚才开始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是她就是想这么做,然后行动就遵循了本心。
“我想……我想让冬月你……”“让·我·干·嘛?”“让你……拥有我”“哦,是吗?”丝茉琳以为这句话是个信号,冬月会马上跟她进入更热烈的阶段,可冬月的回应却是出奇的平淡。冬月奥特曼松开丝茉琳,拉过档案架边上的椅子,面对着丝茉琳坐了下来。怎么回事?丝茉琳对身后肉体的抽离恋恋不舍,可是冬月现在不仅离开她还坐了下来,似乎并不急着和自己肉体交缠,为什么?是自己太着急了?还是对阿月的爱被压抑太久冲昏了头脑?其实冬月根本没那个意思,刚刚都是自己的误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冬月奥特曼坐在椅子上玩味地看着站在那独自凌乱的丝茉琳,跟阿月搭话。“阿月,你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了诶”“我……”“你在吃醋”“额……对”“不想让我碰丝茉琳姐姐吗?”“不,也不是……”“那就是你也想碰?”“嗯嗯嗯”“只是碰吗?”“啊……”阿月羞红了脸,她明白了冬月奥特曼在说什么,红着脸扭捏着半晌说不出话来。丝茉琳本在脑内大战,听到两人的谈话既渴望又害怕地抬起头盯着阿月,她希望阿月能把自己当作爱人看待,可又怕阿月会说出拒绝的话。“阿月”“恩?”冬月奥特曼往后一靠,美腿交叠,身体完全陷进椅子里闭上眼“未来的你是个胆小鬼,自始至终都没能把那份感情说出口,她到现在都在悔恨着自己的怯懦。”阿月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冬月奥特曼。冬月微微睁开眼,抬起一条腿,让穿着奥特高跟鞋的脚指向丝茉琳“阿月,这鞋子好看吗?”“好看”阿月一头雾水“这鞋子最初是穿在那个女人脚上的”抛弃了所有的称呼教官、姐姐、养母,什么都不是,冬月要让阿月明白,眼前这是一个正在渴望她的爱的女人。“不过她穿着的时候不是这个颜色”这鞋子是当初丝茉琳被梦魇魅魔俘虏调教的时候,魅魔给她定制的恶趣味,舍弃了像是人类古罗马战士的绑带凉靴换上更能引起欲望的高跟鞋。年轻的冬月被这鞋子深深吸引,在获得了奥特宝具之后没有像同伴那样变成手镯臂环一类饰品,而是幻化成了那双刻在她记忆深处的高跟鞋,并一直穿着它战斗,这一有点变态的小癖好只有她自己和熟悉鞋子样式的梦魇魅魔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