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郎中年纪大了撑不住,便将前堂的事宜交给女儿金大姐,自己 回后边睡觉去了。他特意嘱咐了,夫人有了出血的症状,此时千万不要搬动,安安静静地在这儿修养几天,等情况好转了再 回樽山。
金大姐是个方脸的中年寡妇,她丈夫和儿子在三年前外出置办年货, 回家途中叫山贼给杀死了。所以这妇人方才听见老父说三爷带兵剿灭一窟鬼后,便拿出所有的热心来照顾苏妫。
“三夫人,这身衣裳您穿着。”只见金大姐解开个大包袱,将一套崭新的棉衣塞到苏妫手中,柔声笑道:“这是前几天才做好的,干净着呢,您一定要收下。”
苏妫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她手抚着棉衣。布料虽说不是上等的,可摸着柔软舒适,更巧的是针脚全藏了起来,可见做衣裳人的心思细敏。 回塔县贫穷偏远,就算有钱也难买到如此好料子。自己与这金大姐非亲非故的,这份人情太大了。
“不行,我不能。”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姜之齐倒是不客气,他将棉衣捧到油灯前仔细瞧,转头对金大姐笑道:“大姐,我夫人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您看?”
金大姐早盼着这对恩人提要求,她一听这话,忙笑道:“我这就开灶,夫人身子不太好,我熬点红小豆粥给她吃。”
见金大姐去了后院,姜之齐往炉子里添了几块柴,炉火将他英俊的脸照的通红,这男人低着头捅炉灰,淡淡笑道:“七娘,咱们有孩子了呢。”
“你真逗。”苏妫脱下姜之齐发臭的棉袍,慢慢将金大姐送来的衣裳往上穿,她看着姜之齐背影,冷笑道:“这不是你的种。”
“这就是我的。”
苏妫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淡漠道:“你就逗自己个儿玩吧。”
姜之齐走到床边坐下,他揉了揉女孩的脑袋,轻笑道:“我们上过床,那就是我的。”
“昨天上过床,今天就蹦出一孩子。”苏妫不禁摇头笑道:“您真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