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瞧着男人额间的血痕痛苦地扭曲,苏妫不由得嗤笑一声:“一个杀手杀人害人,还要理由吗?”
在这样的白日里,纪无情的蓝眸像宝石般澄净,他深深地看着苏妫,从衣领里掏出戴在脖子上的东西,那坠子正是当日苏妫在离宫送他的小木雕。
“就在你送我这东西那天,王爷在府里设的局已经收网。我一开始确实打算替你坚守这个秘密,可当我知道,你马上就要被封妃,我就,你懂我吗?”
姜之齐手段极高,如果没猜错,他是故意和纪无情到离宫,引王府的蛇出洞。
“我懂,为什么不懂,姜之齐想必是被姜铄逼的快走上绝路了,鬼才知道,他究竟想要利用我做什么。而你,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玩死我,在地牢给我浇冷水,在十二楼送了我附骨的寒毒,强。暴我,甚至追到大明宫、离宫来羞辱我,好嘛,终于有一天让你找着机会发现了我的秘密,你这下算得意了吧,我这个贱人终于要玩完了,你和姜之齐不愧是好兄弟,一个比一个狠。”
既然都撕破脸了,那么这一桩桩,一件件,就没必要再忍着了。
“你爱我吗?”
“你说什么?”
纪无情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倒把苏妫给问地愣住了。
“七娘,我当初百般求你,求你和我离开长安去西域。可你?”纪无情叹了口气,他长得有三分像汉人,可却比汉人的五官更要深邃立挺些,加之天生皮肤白腻,给这个危险的男人平添了一种阴柔美。“过去种种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只记得我如何伤害你,为什么从不记得我对你的好?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一点也看不到。你在逃避我,是不是。”
“胡说八道。”不知为何,苏妫竟有些慌,她避开纪无情灼热的目光,冷冷道:“告诉你,我不可能离开长安,我要,”
苏妫话还没说完,唇就被一个冰凉的吻封住,这个吻太霸道,让女孩有点呼吸不上来,可是,这次有点不想推开他。
“走吧,和我一起去西域,再也不 回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