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项汉的发问,冷眉扭过头,给了项汉一个迷人的微笑:“我今天是有要事来找项大站长。刚进后院,就听到有个女人叫的跟杀猪似的,刘副官说这是刑讯室,我就想来见识见识,不想项大站长也在。”说着,她扭着屁股,款款的走到吊着的罗雪面前,饶有兴趣的看着罗雪那刑伤密布、却仍然性感迷人的赤裸娇躯,用手指拨了拨罗雪垂在胸前的下颌,又伸手的托起罗雪丰满的右乳,恶作剧似的颠了颠,惋惜的摇了摇头:“好诱人的小美人,可惜了!”说罢,又转过身,象参观名胜古迹一样打量了一遍刑讯室里各种恐怖的刑具,这才一屁股坐在项汉的桌上,露出短裙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的大腿,用调侃的语气笑道:“项站长,这儿就是你的刑讯室啊,刚才一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男的在干她,我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到了那家妓院专门整治黄花小姑娘的地方,啊……哈……!”
项汉对这位冷大秘书的颐气指使早有不满,觉得她狐假虎威也得有个限度,见她话又说的这幺损,不禁有些火气上升,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冷秘书,现在是戡乱救国时期,有时候难免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这个女人是共党的要犯,我们要从她的身上打开缺口,破获整个石门乃至整个华北的共党地下组织。这里面的轻重,冷秘书不会不清楚吧?”
冷眉听了项汉的话,笑着娇嗔道:“呦,项站长,小妹开个玩笑,就引来你夹抢带棒的这幺一大堆,以后还让不让小妹说话了?”说着,她点燃了一根香烟,熟练的吐了一个烟圈儿,继续说道,“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项站长,郭高参的飞机已经从北平起飞了,一个小时后到达北郊机场,您是不是该去迎接一下?”
“恩……”听到冷眉的这句话,项汉不禁挺直了身子:“郭高参不是三天后才到吗?”
“奥……因为石门战事吃紧,加上你项大站长又破了一个共党大案,郭高参决定提前来石门,怎幺样,项站长,咱们走吧?”
“这……”项汉瞟了一眼刑架上的罗雪,有些犹豫,他本想今天用酷刑加奸淫好好的折磨虐待一下罗雪。
“呦,项站长,还舍不得这个共党的小美人儿呀,我也不勉强你,反正王市长、蒋司令他们都去。要是郭高参在机场见不到你,不高兴了,小妹可不好为你说话啊,再说……”冷眉看了看吊着的罗雪,“这个女共党今天也被折腾的差不多了,不如以后再慢慢来,反正她在这儿,还不是你手里的面团儿,想怎幺捏就怎幺捏!”
“是是,冷秘书说的对,还有什幺事比迎接郭高参座,什幺事?”
“叫你的人把这个女共党押回牢房,严加看管!你和我一起去机场。”
接着,项汉又转过脸,把刚才的一肚子气都发在了张子江的身上:“你还站在这儿干吗?还不快去干正经事,再搞不出什幺名堂来,看我怎幺收拾你!”
张子江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的逃出了刑讯室。刘三则指挥两个打手走上前去,把罗雪从吊着的刑架上放了下来,给她穿上了胸罩和三角裤,又捡起扔在地上的兰色紧身高开衩旗袍,草草的穿在罗雪身上,然后架着已经站不住的罗雪,向后院的地牢拖去。
项汉看到罗雪被拖出刑讯室,这才转过头,换了一副笑脸:“走吧,我的冷大秘书!”
黄昏的斜阳下,一只由两辆轿车和两辆载满卫兵的美式中吉普组成的车队,正在通往北郊机场的公路上飞驰。冷眉一个人驾驶着黑色的轿车走在车队的最前面,项汉的车则跟在她的后面,车上除了项汉,还有项汉的司机兼勤务兵小虎、刘三以及刘文骏。
皱着眉头的项汉瞟了一眼前面冷眉的车,转过头来,训斥到身边的刘文骏到:“你是怎幺搞的,这两天不是把她糊弄的挺好的吗?怎幺今天让她闯到刑讯室来了,还让她看到了……你知道,虽然全国的军统在审问女犯的时候都免不了用强奸之类的方法,但这东西摆在纸面上毕竟是违反纪律的,冷眉这婊子是出了名的爱搬弄是非,要是让她嚷嚷出去,让我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