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特务们审讯女犯时惯用的一手,他们在用刑之前,总是要将受刑人剥得一丝不挂,暴露出其身体的敏感部位,以此对女犯加以羞辱。这样的羞辱,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年轻姑娘来说,是比受刑更加难以忍受的。林铁心背着手,走到被捆绑在刑椅上的年轻姑娘面前,狠毒的目光在她毫无遮掩的肉体上肆意地扫视着,牛宜宁被一帮粗暴的男人轮流奸淫,然后捆住手脚,被迫叉开双腿,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异性目光之下等待受刑。
牛宜宁虽然是个性格刚强、胆识过人的女子,对受刑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万万没有想到特务们竟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将她轮奸,实在感到难以忍受。她不由得脸色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愤怒地骂道:\"畜牲!要用刑就用刑,不准你们这样无耻!\"但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帮禽兽刚刚夺去了她的贞洁,她知道在这里说什幺都是没有用的,她从身旁打手们那一双双淫涩的目光和急不可耐的神情中似乎明白了一切。于是,姑娘不再言语,闭上眼睛,强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
林铁心听到牛宜宁的骂声,看到年轻姑娘因羞涩和恐惧而涨红的面颊和剧烈起伏的双乳,不由得发出一阵狂笑:\"哈哈......,这可是没办法的,不先热热身,我们怎么给你用刑啊?在这间房子里,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受刑的,牛姑娘当然也不能例外了。再说,\"他两眼盯着牛宜宁赤条条的身子,淫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光身子,刚才都已经爽过了,现在光着身子让我们欣赏欣赏,就这么难为情啊?\"林铁心的话音刚落,两旁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咯咯的淫笑。这帮嗜色如命的家伙,对刑讯女犯有一种特殊的乐趣,面对着赤身裸体的年轻姑娘,他们早就忍耐不住了。\"对,光着身子受刑,那才叫痛快呢!\"一个打手兴灾乐祸地嚷道。\"怎么样,现在想说还不晚,如果等到实在忍受不住时再说,损失可就大了!\"林铁心羞辱够了,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牛宜宁没有吭声。当她身上的衣裤被打手们剥光、大腿被粗暴地撕开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在这间房子里,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要忍受的,绝不仅仅是一般的严刑拷打。现在她面临的抉择只有两个:要么立刻招供,要么顽强地忍受那种无法想象的凌辱和折磨。然而她看得出来,眼前这帮兽性大发的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无论招供与否,噩梦已是发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恐惧感撕扯着她的心,眼泪再也抑制不住,象断了线的珠子滴落下来,两个高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
这一切没有逃过林铁心的眼睛,他从年轻姑娘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对受刑的恐惧。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太容易对付的女人,不对她施以严刑,她是不会轻易招供的。
他再次扫视了一遍呈\"大\"字形固定在刑椅上的年轻姑娘,不仅感到一阵快意。在这间刑讯室里,无论再高贵的女人,都要脱去伪装、还她以本来面目;无论再坚强的女人,都会哭喊、惨叫,甚至因无法忍受而哀声求饶。这里是他快乐的\"天堂\",在这里玩弄女人不需要任何借口,只要能获得口供,施展任何手段都是允许的。当然,他不会让女犯人轻易招供,他知道怎样掌握刑讯的节奏,让女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借\"审讯\"之机过足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