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叹了口气 “别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她唯一的妹妹提尔比茨,在两德合并之后病死了.....死在了她的怀里.......去吧,卡伯特,读一些书,用知识武装自己,去掉你的那些资本主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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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俾斯麦的房门口多出两罐德国啤酒——卡伯特压箱底的存货
俾斯麦看见那张道歉的字条,又看了看那两罐啤酒,摇了摇头,把它们都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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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卡伯特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几个月后,她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工作和生活,她的头脑里装的也不再是资本主义的毒草,而是无产阶级的先进思想,可以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她了,卡伯特彻底告别了自己的过去,在无产阶级的光辉中迎来了自己的重生
她时刻准备着建立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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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餐,屋外大雨倾盆,雷声很大,隆隆作响。
餐桌上唯独少了图波列夫的身影,卡伯特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周围人习以为常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饭后,亚历山大拍了拍卡伯特的肩膀,指着厨房里提前留出来的饭菜
“给那小子送去吧,他总是这样......一进入状态就研究个没完”说罢,他转过了身,对卡伯特挥了挥手
卡伯特有些无奈地端起了餐盘,在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之后,来到了图波列夫的房间前
她放下餐盘,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她又敲了敲门,回答她的仍是沉默
“我进来了”
卡伯特缓缓推开房门,她看见图波列夫正蜷缩在墙角,不断的发抖。她关上门,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卡伯特走到了图波列夫身边,看图波列夫还有呼吸,她松了一口气
“图波列夫,怎么了?”
他不回答
也许是航母舰娘与生俱来的母性成分,又或许是卡伯特继承的那个名字,不管怎样,卡伯特都做出了一件让她自己都倍感惊讶的事情
她把图波列夫抱在了怀里,用手慢慢抚摸着他的头。卡伯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仅仅是因为她能做到
“放松...小家伙.....发生什么了.....愿意和姐姐说说吗”
图波列夫逐渐停止了颤抖,他从卡伯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抱....抱歉.....”
卡伯特看着图波列夫,实际上她很好奇是什么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吓成这个样子的
看着卡伯特疑惑的眼神,图波列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其实害怕打雷....”
“原来是这样.....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了”卡伯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图波列夫伸出手,本想说些什么,可最终没说出口。回想着刚才柔软的触感,他的脸又红了起来,毕竟是年轻人,这种刺激还是太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图波列夫心不在焉,他满脑子都是卡伯特的身姿,甚至差点把实验室给炸了。
卡伯特自然看出这个青涩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在提督的调教下,她早已十分成熟,不过她并不想回忆那个男人就是了。
“晚上来我房间找我”晚饭后,卡伯特面无表情的在图波列夫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这句话很短,但它对图波列夫的杀伤力大概相当于一颗狂飙一号
年轻的图波列夫此时就已经开始想入非非,卡伯特看见他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了不易被人察觉的弧度
晚饭后,图波列夫如期而至,不过事实让他有些失望。卡伯特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堆了一大堆资料
“你...来了”
图波列夫点点头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这个设计有可能实现么”卡伯特递出了一份设计图
虽然不太高兴,但图波列夫的专业素养在此时体现了出来,他很快的进入了工作状态,开始审视起这份设计图
“你画的?”他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
“怪不得....你应该学学标准作图”
卡伯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