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负责后勤的安娜大婶 那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情报员汤姆逊,他热情的有些过分,不过这让卡伯特牢牢地记住了这个人
最后是俾斯麦 卡伯特伸出手,但她只是冷着脸略微点了点头以示回应,显得格外冷漠,这让卡伯特有些尴尬
还有几个人,不过他们的名字卡伯特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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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新成员,当晚亚历山大喝了不少酒
晚饭过后 卡伯特看着亚历山大房间里的摆件,她沉默了,她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喝多了的男人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
“哈 孩子,你在这干什么”亚历山大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卡伯特慢慢转过身来 “您是俄国人....我想我说的没错吧”
亚历山大点点头“准确的说,我是苏联人,这些都不重要了”
“您在军队服役了多少年...?”卡伯特抛出了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额....我记不清了....阿富汗战争....两次车臣战争....格鲁吉亚战争....叙利亚....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一提到这些,亚历山大满脸怀旧的神情
“抱歉...我似乎提到了您的伤心事....?”
“没什么,孩子,我们还活着,还能斗争,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推翻这该死的资本主义的”他用力的拍了拍卡伯特的肩
“你的房间在那,如果你累了,可以去休息”亚历山大指了指一个屋子,然后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诶...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躺在床上,卡伯特久违的感觉到放松,这里的人很热情,俾斯麦除外,卡伯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德国女人会这样,她甚至敌视自己,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现在卡伯特有了一个新家,她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困意席卷而来,卡伯特发誓,这是她这几个月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
既然加入了,卡伯特也不可能闲着,第二天她就加入到了后勤保障工作中去
后勤保障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高端,卡伯特在这天早上知道了自己的实际工作,包括不仅限于打扫卫生,维护武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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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伯特很自然的打扫进了俾斯麦的屋子
在俾斯麦的床头,卡伯特看见一把黑色的,微微反着光的MG42。这令她有些诧异,这东西本应摆在博物馆里
那把机枪似乎在诱惑卡伯特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把手伸向了那把保养良好的机枪
轻轻抚摸枪身,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到卡伯特的大脑
“给我放下”
不知何时,俾斯麦来到了卡伯特身后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卡伯特小心翼翼的把枪放回原位,然后抬起头看向俾斯麦
“出去....该死的美国人.....”虽然后半句的声音很小,但是卡伯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这句话
她停了下来,缓缓转过了身
“俾斯麦小姐.....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您如此敌视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道歉”
俾斯麦冷笑了两声,军官出身的她本不应如此无礼,但今天,她积压已久的情绪似乎爆发了
“呵.....你做错了什么.....你什么也没错.....让我问你一个问题罢,你爱国么”
卡伯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半晌,她默默点点头 “但...据我所知...我的祖国没对你做什么....”
俾斯麦一把抓住了卡伯特的领子,把她抵在墙上
“去他妈的没做什么,爱国大兵你听好了,你们毁掉了我的国家,懂吗!”
卡伯特这时才知道,这个抓住她衣领把她按在墙上的女人,曾经是一名东德军官,实际上这时候她也有点生气了
“我们把你们从那个红色帝国的控制下解放了出来,你们获得了自由,这难道是坏事?”
“自由....自由....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可以自由选择成为盗贼还是妓女?” 俾斯麦没兴趣和一个被资本主义洗脑的人聊下去了,她拎着领子把卡伯特扔出了门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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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卡伯特把这件事和亚历山大复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