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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习惯在战斗中受伤一样,卡伯特最后也习惯了这种感觉,虽说没有止痛剂的效果大,不过也能起一定作用就是了
烟 酒 再加上止痛剂,这简直....是让人去世的搭配,所幸,卡伯特是舰娘,她独特的体质让她几乎免疫了这些东西的伤害,身为战争机器,如果被这些东西伤害...显然不够“经济”
堕落就是如此的简单
半个月过去了,卡伯特越来越扁的钱包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12月25日,圣诞节
卡伯特一早起来看见身边的堆着的酒瓶,摇了摇头
她开始收拾卫生,如果自己没能撑过今晚,至少自己也要体面的死,虽然体面这个词已经和她不沾边很久了
今天这一天,卡伯特过的像一个模范公民一样,甚至中午她还在巷子深处的一家小店吃了饭
到了晚上,天空飘下了鹅毛般的大雪
酒已经喝没了,钱包也空了,卡伯特弹尽粮绝,她决定铤而走险,反正是生命的最后一日,她从未幻想过自己能活过今晚
在超市,卡伯特刚打算行窃就被抓到了,她终究是不擅长这些的
老板看着卡伯特,摇了摇头 “这瓶酒...就当是圣诞礼物了....圣诞快乐...小姑娘”
卡伯特愣了一下 “圣诞快乐” 然后她戴上兜帽,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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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电机组出了问题,在这天晚上,电力严重不足....理所当然的,电力优先供应市中心,还有富人的居民区
连昏暗的路灯都消失了,卡伯特喝完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她戴上了兜帽,走出桥洞
靠在一面墙上,她坐了下来,熟练的给自己打上一针止痛剂,烟在两天前早就没了
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寒冷的天气让卡伯特微微发抖,这让她不得不蜷缩起身子,远处市中心灯火通明,而卡伯特的“家”一片漆黑,她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卑微
卡伯特默默划着了一根火柴,明亮,温暖,转瞬即逝,她又划着了一根,和刚才一样的光景,直到火柴盒空空如也
卡伯特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在等待,等待着困意,等待着冷风带走她的体温,等待着大雪覆盖住自己的尸体,这就是她的归宿
至少她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的眼皮在打着架,最终....她妥协了,在圣诞节的茫茫大雪中睡着了
但这次,幸运女神眷顾了她,她并没有死在雪地里
卡伯特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搬了起来,微微的颠簸反而让她睡的更沉
当她醒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卡伯特缓慢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孩子,你醒了?”卡伯特看见了一个约5-60岁的男人
“我咳咳咳咳....我在哪”
“地下,赤色卫队的总部”
关于赤色卫队,卡伯特大概是知道一些的,那是一个左翼组织,至于再具体,卡伯特就不知道了
她默默点点头
“孩子,你遭遇了什么?”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关心卡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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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卡伯特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那个男人拍了拍卡伯特的肩,欢迎加入我们,然后他对卡伯特伸出了右手,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马尔林
卡伯特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卡伯特”
就这样,卡伯特在赤色卫队的总部安了家
当晚,她被亚历山大拉出去认识了剩下的人
年轻的工程师图波列夫 一个看起来才178岁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热情的伸出了手 “很高兴见到你” 卡伯特也挤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