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在街上慢慢的走着,试图找到某个地方在找员工,不过很遗憾,一天已经过半,她还没能找到一个工作,她得到的统一回答都是不缺人,她知道的,现在经济情况很差,自己找工作肯定会遇挫
午餐她是在街角的一家小店解决的,食物和精致这个词可以算是毫无关联,但和D型口粮比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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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时分
卡伯特站在桥上,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即使她已做好准备,但你知道的,这种感觉总是会悄悄的到来,然后毁掉你一天的好心情
但更要命的是,这种挫败感就算是够让人糟心的了,而止痛剂的副作用也来了,她开始焦虑不安,泪水不知道何时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另外,她还感到恶心
卡伯特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找到工作了,就这样,她又回到了那个桥洞
在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之后,她靠在了自己的背包上,从背包的深处拿出了一管和502胶水差不多的管状药瓶,在熟练的拆开针头上的保护套之后,卡伯特把它对着手臂扎了下去,她尽力的挤压出了药瓶里的所有药液,在那之后卡伯特拔下了这个小药瓶,把它扔进了口袋,做完这一切,她默默闭上了眼睛,等待药效发作
就像往常一样,药效发作了,卡伯特放松了下来,这种放松如同高潮后的贤者时间
卡伯特能真正做到什么也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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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卡伯特胡乱的吃了一点晚饭,她走出了桥洞,靠着墙坐下,仰望着星空
崩溃往往是毫无预兆的到来
卡伯特的心情很坏,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与迷茫,这六年来,自己一事无成
“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哭了出来,她在港区也曾崩溃过,但身边往往有姐妹或提督的陪伴,现在不同了,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指望着有人为自己递上一张纸巾。
一切能叫得出来名字的负面情绪,在此时席卷而来 她的愿望很简单 她只想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 免得流离失所、孤独无助,可这简单的愿望,在此时也变成了奢望
卡伯特蜷缩在角落里,哭的更加厉害,此时她多希望那天自己没有去找提督,多希望活在谎言之中,至少现在她的身边还会有汉考克,身为她的妹妹,汉考克永远不会背叛她,而此时说一切都晚了,命运的骰子已经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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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卡伯特毫不在意时间的流逝,在尽情挥洒完泪水之后,她抬起了头,用那哭红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些星星一如既往的挂在天上
卡伯特已然精疲力尽,她走进了桥洞,躺进了睡袋,准备结束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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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什么,太阳总会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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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针一圈一圈的转着,它们从未停止,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它们会彻底停下来,也许会不再有时间这个概念,但这不是卡伯特现在应该考虑的,她仍未找到那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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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对美好生活的信念,保持乐观并且坚信革命是无往不胜的。——瓦列里 萨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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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五天的中午,远处工厂的烟囱依旧在冒出滚滚浓烟,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身处上个世纪兴建的赫鲁晓夫楼群中,卡伯特感觉有一种压迫感使她将要窒息,
情况越来越坏,天气也愈发寒冷,尤其是天空飘下的片片雪花,卡伯特知道,这一晚将会格外难熬。她还记得为了伏击深海而在雪堆里潜伏时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她不愿想起的
事情发生了转机,卡伯特又去了那家她平常去的街角小店
在坐到那个熟悉的座位上之后,她并没有说话,不过那位上了年纪的老板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不喜欢说话的小姑娘想要什么了
“啊,天气冷起来了”
卡伯特默默坐在那里,火炉里的柴火劈啪作响,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了卡伯特
“嗯”
虽然回答的是单字,不过老板并没有觉得失礼,他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不喜欢说话,实际上一开始他还以为卡伯特是个哑巴
餐点很快就被端到了卡伯特的桌子上,老板把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顺势坐在卡伯特对面
很显然卡伯特并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