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等下,这里还是门口!”
李长青决定,今天就要给这可恶的蛇教女人一个教训。以前曾经有幸目睹过骑着铁血军马的帝国骑士团在战场上收割蛇教徒的场景,一把把银色的帝国长剑像风暴一样肆意扫过,高头大马在弩矢与镰刀中左右穿梭,无数的鲜血浸润了大地。李长青非常崇拜骑士团,但他把自己的剑落在角斗场了,不过这并没有关系,帝国角斗士的剑藏在心中,收拾一个小小的邪教徒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长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好多血印子,脖子、肩头、腰间甚至大腿上都有。有的地方是一圈红红的牙印,有的地方是一排新月状的指甲印。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梦中的他好像骑着精灵骏马,时而奔驰在北方野蛮人的草原上,时而游走在西部森林的崇山峻岭间。他身披金色的军团甲,腰跨豪华的灰烬长剑,振臂一呼便是万人齐迎。但回到现实的他一下失去了这一切——或者应该说一无所有更准确些,因为李长青现在除了身上盖着的天鹅绒被子之外一丝不挂。
早晨的时光总是令人懒散,即便是浑身肌肉的前角斗士也有些微微酸痛。李长青失神地盯着房间的天花板看,那里挂着一盏金镶的豪华吊灯。看着看着,他似乎产生了一种幻觉,竟觉得这吊灯竟在微微摇晃。细碎的晨曦透过厚重窗帘之间的缝隙撒到李长青的脸上,使得他从心里觉得格外温暖而舒适。
在李长青看不见的地方,红色绒被里突然鼓起来一团,向蛇一样在床上优雅地游走。那条蛇游到李长青的腰间就停止不动了,红红的蛇信子勾来勾去。李长青猛然觉得不对劲,但那冷血蜥蜴的爪子似钩子一样紧紧抓着他的腰,让他使不出力气来。于是他又进入了如梦似幻的状态,这次他梦见遥远大陆的火山喷发,那群脾气古怪执拗的铁匠将千锤百锻的决死大剑塞到锻造炉里回火,烧到剑身红得发烫了再放入盛有冰凉井水的木桶中冷却。
“嘶……”
李长青这次算是体验过了那些精良的武器是如何锻造出来的,他闭眼缓了约一分钟,腰间仍然留有余味。这时那条蛇从他胸口的位置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呸……怎么还这么多,你真恶心。”
“就知道欺负我,昨天晚上气死我了,亏我还给你准备了这么大的福利。”
“杂种!脑袋夹在下面的臭男人!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蛇女X一边骂,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李长青的胸口画着圈圈。两人此时都一缕未着,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蛇女X的身体温暖而柔顺。此女子必然是个荡妇,否则蛇教巫女的身躯为何如此诱人!李长青又可耻的兴奋了。
“好啊!又起来了是嘛!”
“滚那,老娘今天不给你碰了,痛死了知道不。”
“哎呦喂,红了啦,都红了啦!用这里给你解决好不好!”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嗷嗷嗷!”
于是李长青在早晨的黄金时间又体验了一遍异教徒的糜烂生活。
等到两人穿好衣服坐在餐厅吃饭,太阳已然快要落山了。蛇女X在厨房炖菜的时候,李长青原本想凑上去帮忙,不料却被对方拳打脚踢赶了出来。蛇女X意外的很擅长做菜,精力耗得差不多了的李长青没多久就吞下了三块面包与一盆萝卜炖牛肉。
“怎么样,好吃吗?”
“还行。”
“嘻嘻,还行你就吃慢点啊。莫不是累了吧~”
蛇女X单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李长青。后者被看得有些毛发悚然,只敢低头拿着用勺子搅着面包里的牛肉酱。
“喜欢骑马是吧。”
一只裸露的细足在桌下游荡,像蝮蛇一样沿着李长青的小腿缓缓往上爬。
“前面后面都想要是吧。”
那蝮蛇从小腿爬到大腿,慢悠悠的在腿的内侧游荡。
“我看你的精力还挺旺盛的嘛,饭不好吃也吃的这么多。”
灵巧的猎手一瞬间锁定了抬起头来的猎物,蛇类强大的本能让它自发地将对方紧紧扣住。
“装!给老娘装!我看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