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二房的孩子,当我跟他恋情萌牙的时候,因为大房的小儿子生了出来,她跟着移民海外……等到她弟长大、回到台湾,我也已经跟你妈结婚生下你和韩宥了。」
「现在这些都是我跟她拖了二十五年以后的事,现在的我不想让她和她的孩子,像过去的她一样无法在家庭中立足,你可以理解爸爸的用意吗?」
所以,是不想毁了他们的人生,所以要当我这的渣老爸的用意?
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反正在这个家里我就不重要啊,我早就早就知道了。我到底还要冀求什么啊。
「那么爸,你到底在乎我跟已经离开的韩宥多一点,还是更在乎『她』跟她肚里的孩子?」
「女儿……」
我叹了口气,「算了。这问题太难回答了对不对?我先掛了,我生病很累,我要睡觉,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我不敢听他的答案,火速就掛上了电话,随手甩到了一旁、顺着病床沿的弧度重重摔落地面,撞击声响彻整间单人病房。
而我死死盯着前方一片米白色的墙,嘴里究竟在嚷着什么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了……等我回过神来之后,面上已全是热泪,打湿了安宰彦的衣襟。
我揣着把哭腔,把我爸那老套的旧情復燃八点档故事转述给他,极为讽刺地笑着。
只是,大概是他也觉得荒唐的缘故吧,除了安慰我的那几句以外,他看起来却始终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