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剑鞘的原因?剑鞘一直在补充着我的精力和生命力。”
“没有。因为阿尔托莉雅没有受伤,剑鞘现在是没有启动的。”
“如果只是多一会儿,大不了今天就不出去了,但是十年什么的……”
那确实太过于离谱了,让我十年重复做这一件事情……
果然还是提前拆解掉吧。副作用可以治愈,疼痛可以忍耐。
我看向梅琳,但是她却笑了,仿佛感觉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样啊。原来如此。阿尔托莉雅,你自己是能把它收回去的哦?”
“收回去?不行……我不要这东西。如果只是为了梅琳你倒还好。可就算我没有心理洁癖,我也无法忍受自己永远变成一个女不女、男不男的东西。而且我受不了那种情绪,还是赶紧拆除吧,哪怕是做手术。”
“好吧,既然阿尔托莉雅不想要,那就不留着吧……说实话,蛮可惜的……”
“快点去掉啊,梅琳!”
“唉,知道了知道了!”
梅琳一脸的可惜和不舍得。
她终于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随着一股凉意的传入,这立刻脱落了下来,然后变得干瘪,只剩一层皮,再从视野和认知中消失——搞什么啊,分明是可以取出来的。梅琳这家伙,肯定是希望以后能夜夜笙歌,才那么的不舍得!
但是,我确实生不了气。经过这一夜的耕耘,身为梦魔的梅琳获得了大量进食。既有生命能量,又有精神能量。这让她的肤色变得红润,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梦魔可以从美好的感情中获取生存要素,可是当梦魔的心底一直阴云密布,这种手段就失去了。于是,需要更强的情绪,乃至是本能般的情绪,将她填满,甚至是冲破心中的阴云,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幸福,这样才让她恢复正常。
看着自己的身躯恢复了正常,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梅琳,没想到,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你的压抑……”
“不哦,阿尔托莉雅。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直这么压抑着自己。”
“啊?为什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了?”
“做爱之所以叫做爱,因为这本来就是爱的一种啊。阿尔托莉雅以前和桂妮薇儿没做过吧?为王的人生中也一直处在长期的性压抑中。现在,这份压抑被解放了,阿尔托莉雅的状态不就好了很多?”
虽然不想承认,但梅琳好像说得确实没错。
仔细想想,除了让娜,我压根就没有和别人好好做过爱。
就算是让娜,也只是满足对方、浅尝辄止,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
“摩根也是哦?做爱是很重要的,能让双方都感觉到爱的存在。摩根一直都感受不到来自你的爱,是因为你忽略了这一点。你们双方都迁就着对方,结果就是双方都处在严重的性压抑状态……和摩根好好做场爱吧?让娜也一样。现在不同于以往,我们不需要过着那么压抑的生活了——或者说,阿尔托莉雅,为了你那更远大的目标,我们必须要好好地满足你、侍奉你、清空你的压力才行哦?不然旧事又要重演了。”
好像确实是个道理……仔细想想,因为之前的生涯,我早就闭经了。
只有来到现代,身体重置了,身体各方面才恢复过来。
听了梅琳的话,我抱她抱得更紧了。
经过这场畅快的做爱,我确实感觉到了爱,梅琳也确实感觉到了爱。
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是不爱她们,只是我采用的方法太极端了。她们的需求其实只有来自于我的爱,而我想的确实对她们负责到底、让她们真正地幸福。再加上压抑引发的悲观,悲观造成了自卑,就造成了亚瑟王的那个局面。
“我知道了,梅琳。谢谢你,解开了我的一个从来没发现过的心结。”
“这正是作为妻子的我应该做的啊?倒不如说,现在才发现,真的很失职。”
我略微松开了梅林,抱住她的头,用舌头轻松撬开了她的牙齿。
她没有拒绝,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我们互相交流,互相缠绵,表达着彼此的爱。
但是,太阳终究还是升起了,现在已经不是时候了。
持续了三分钟,我主动结束了这个湿吻,一道口水的丝线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我爱你,梅琳。”
“嗯……我也爱你,阿尔托莉雅。”
我们一穿上衣服,一起喝水补充水分,然后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或许,距离我改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最起码,我已经跨出了第一步。
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彻底爱上了我本应该去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