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貂蝉惊讶的笑声问道,却被那位女子拉开拉到了驿馆外的树下。“我叫潘丽奴,是刚才青楼你见过的潘玉奴的姐姐,刚才屋内的谈话我也听到了,她们母女今天一早便来了青楼,商量着打算把你一百两卖给我们,但我们主人看你一人漂泊流浪心生怜悯,所以特地赠予你一百两希望她们看到了可以放过你,还派我暗中保护你,现在你听到了她们的秘密,莫说是一百两了,就算是一千两白银,她们母女都会把知道秘密的你送进青楼!”。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貂蝉,潘丽奴即兴表演来了场‘苦情戏’。毕竟在伤心欲绝的女人面前,任何谎言都会被她们无条件的照单全收。
“我该怎么办……”貂蝉扑到了眼前这位体谅自己的‘知心姐姐’潘丽奴怀里,啜泣着问道。
“与其被人卖掉,不如先下手为强!”,潘玉奴‘好言相劝’道。
“你是说?”,貂蝉恐惧的一把推开潘丽奴,眼睛睁的犹如鸡蛋般又大又圆。
“没的选择了,开阳的青楼不止我们一家,今天我们主人卞玉儿能体谅你,难道其他青楼的主人也能体谅么?如果不自保,你就会连一堆银两都不如”,潘丽奴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我该怎么做……”,悲痛欲绝的貂蝉大哭了一场,流完了最后一滴眼泪后,貂蝉的一对如同柳叶般的剑眉顿时收紧,沉着气对潘丽奴问道。
“今晚她们会来牡丹楼赴宴签订你的卖身契,到时候你和我们在酒菜中下点蒙汗药,蒙了她们然后捆扎捆扎后离开便可。”潘丽奴胸有成竹的说道。
“可是那吕玲绮天生神力,是女中豪杰,不可轻……”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是开青楼的,怎样的女子没有见过,你只管回到青楼找我们主人卞玉儿便可”。
在潘丽奴的半劝诫半推搡下,貂蝉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驿馆,回到了牡丹楼准备等待今晚的‘晚宴’。
送走了貂蝉,潘丽奴沉着脸笑了笑,转身上了驿馆的楼,推开了严绫与吕玲绮母女的房门。
“你是谁?”,吕玲绮机警的站起身子,摆出一副随时要把潘丽奴碎尸万段的样子”。
“我是牡丹楼的丫鬟潘丽奴,今天我们那里来了个卖唱的女子叫貂蝉,她说是为了女儿的病前来讨营生的,结果听到一个路人的私语后就嚷嚷着要去搞官府,揭发敌国军将的子女下落,我们青楼为了不引火烧身暂时稳住了那位女子,现在特来请二位女子商议。”
“商议什么?”,严绫从床上站起,胆怯的说道。
“今晚有个酒宴,你们以貂蝉朋友的身份请她入座,席间用蒙汗药麻了她,然后她归我们,作为封口费我们给你们白银五百里,你们明天就离开开阳,不要祸及我们!”,潘丽奴大义凛然的说道。
……
……
……
是夜,在潘丽奴还有潘玉奴姐妹的招呼下,貂蝉与严绫和吕玲绮分别入座,三位女子分成两组相互用客套话跟对方尬聊着,都试图打消着对方的戒备心,同时也在尽可能的不让自己露出马甲。
没过多久,卞玉儿便把亲手烹制的饭菜端上了酒桌。五人上座,每个人都看着眼前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饭菜,却始终没人敢动一口。
“嗯哼……”,看着一脸尴尬的吕玲绮、貂蝉还有严绫,卞玉儿看了看潘丽奴的眼睛,小声咳嗽道。
潘丽奴则回看了卞玉儿一眼,在做出了一个冷漠到让卞玉儿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的眼神后,潘丽奴缓缓站起了身子。
“三位姐姐轻饶我!都是卞玉儿逼我的!”,潘丽奴快速爬到了桌子上,一面哭喊着一面在桌子上磕着头。
“饶你什么?”吕玲绮警觉地站起身子,随手拿起了一边剑架上的配剑,摆出了一副备战就绪的姿势。貂蝉与严绫也面面相觑的看到,但当两个人的眼神凭空交会的时候又快速的相互躲避开来。
“是卞玉儿,她挟持了我妹妹潘玉奴,让我把你们三人骗来,用饭菜里的蒙汗药抓捕你们把你们全部变成献给曹操的见面礼!”潘丽奴趴在桌子上继续哭道。
